外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林晚声站在床边,看着那张脸。
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把那条围巾叠好,放在外婆枕头边上。
外婆的手动了动,摸到了那条围巾。
嘴角弯了一下。
林晚声退出去,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秦砚把一杯热粥递给她。
她喝了两口,喝不下了。
“睡会儿。”秦砚说,“我在这儿。”
林晚声摇头。
秦砚没再劝。
她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下午,林晚晴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水果和营养品,脸上带着那种赶路赶了很久的疲惫。看见秦砚也在,她愣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到病床边。
“外婆。”
外婆今天上午醒的,听见动静然后看见她,笑了一下。
“来了就好。”
林晚晴在床边坐下,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她拧开一瓶水,扶着外婆喝了两口,又用纸巾帮她擦嘴角。动作很轻,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医生怎么说?”她问。
“稳定了。”林晚声站在旁边,“住院观察几天就行。”
林晚晴点点头。
她在那儿坐了很久。帮外婆擦脸,喂她喝水,偶尔和林晚声说两句话,都是关于外婆的病情的,语气很平常。
走的时候,她在走廊里碰见秦砚。
“她怎么也在?”她问林晚声。
“她帮我联系的医院。”
林晚晴点点头。
“那挺好的。”她说。
然后走了。
林晚声看着她的背影,有点意外。
她以为她会说什么的。
晚上,外婆睡着了。
林晚声在医院待了一天一夜,眼睛下面全是青的。秦砚拉着她出来透气。
后院很小。
几棵光秃秃的树,一条石子路,一张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