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你那天说‘对不起’,”她说,“我看了很久。”
秦砚等着。
“我不要你对不起。”林晚声抬起头,看着她,“我要你下次别推开我。”
秦砚看着她。
三秒。
“好。”她说。
林晚声看着她。
月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色,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流下来。
秦砚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林晚声整个人靠过去,脸埋在她肩窝里。那件秦砚的外套还披在她身上,带着她身上那种很淡的、洗衣液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忧伤的味道。
秦砚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过了一会儿,林晚声抬起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眶还有点红,但嘴角是弯的。
秦砚看着她。
然后她低下头。
很轻地,在她嘴角碰了一下。
就一下。
比风还轻。
林晚声愣住了。
秦砚退回来,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耳朵尖有点红。
“对不起,”她说,“没提前问。”
林晚声看着她。
三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克制的、礼貌的笑,是真的从眼睛里漫出来的笑。
“你笑什么?”秦砚问。
“没什么。”林晚声说,但嘴角还弯着。
她又靠回她怀里。
“冷吗?”秦砚问。
“不冷。”
秦砚把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又裹紧了一点。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
月亮从树梢升到半空,把那棵光秃秃的树照得透亮。偶尔有风吹过,树枝轻轻晃动,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外婆的事,”秦砚说,“明天我去找医生问问后续方案。”
林晚声在她怀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