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好。换来的就是我姐姐的死,我外婆的死。”
她的脸白了。
“这就是你的为我好。”
她张了张嘴。可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甚至她们都死了,”我说,“你都不愿意告诉我。”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气声。
“我宁愿她就是抢,抢一辈子,我也不愿意用两个亲人的性命来换我的清白,况且,你和我,清白吗?秦砚,你敢说你教高中的时候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还有,什么冠冕堂皇的担心,”我说,“你就是懦弱。”
懦弱。
她动了动嘴唇。那三个字我听出来了,是“对不起”。
对不起。
我听过多少次了?
“你胆小,你没有责任心,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我说。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
“秦砚,”我说,“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我声音好像更抖了,她愣在那里。
“你爱我吗?”
她张了张嘴。
“秦砚,你爱我吗?”
她往前一步,伸手想碰我。
我退后一步。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说啊,”我说,“说你爱我。说大声点。”
她眉头好似在抖,但没说话。
“你不敢。”我说,“你心虚。因为你从来不相信我。”
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但我没看清。我顾不上看清。
“你心里想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你的字典里有‘敞开’两个字吗?”
她不说话。
只是看着我。
那种眼神我看过很多次。愧疚的,心疼的,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每一次我都心软。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她只是需要时间。
现在我不想心软了。
“你说你爱我,”我说,“我也不信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晚声我——”
我看着她。
“我不爱你了。”
那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