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
她顿了顿。
“今天也是来看她们的?”
旁边沉默了几秒。
“是。”那人说,“但今天确实带着私心。”
她转过头。
那人也看着她。
“什么私心?”
那人没躲她的目光。
“见你。”
那两个字落下来,轻轻的,像风吹过来的。
她愣住了。
那人把视线移开,看着前面那排松树。
“我看到陈悦发的朋友圈了。知道你回来了。”
她没说话。
那人继续说。
“我想你可能会来看她们。就来了。”
她听着那些话,一字一字。
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眼眶又酸了。她忍着,没让眼泪再下来。
那人看着她。
“我就是想看看你。”顿了顿,“你别误会。”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旧的。边角有点卷,但叠得很整齐。
“十年前你给我那封信。”那人说,“你让我保管,说十年后还给你。”
她愣住了。
那个信封。
她写过的那封信。她亲手交给秦砚的,说十年后再还给她。
十年。
现在正好十年。
那人把信递过来。
她伸出手,接过来。
手有点抖。信捏在手里,轻飘飘的,可又沉甸甸的。
她低头看着那个信封。
上面写着几个字:给十年后的林晚声。
是她自己的笔迹。
十年前的自己,很稚嫩。
那人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