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帮我演一出戏。”
当夜,凤魈澈踏着月色,熟门熟路地翻进了琉璃轩的院子。
他本以为会看到那个女人在灯下筹谋,或是对着账本盘算。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
主屋的灯是灭的,只有谢悠然住的偏房,还亮着微弱的光,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
凤魈澈拧起眉,几步走到偏房窗下。
“悠然姑娘,你别哭了,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是锦素的声音。
“怎么会没事!”谢悠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长姐她……她今天下午还好好的,突然就咳血了!太医来看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郁结于心,又动了旧伤……这可怎么办啊……”
凤魈澈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再隐藏,一脚踹开房门。
屋里的两个丫鬟吓得尖叫一声,回头看见是他,又齐齐跪了下去。
“她人呢?”
“在……在主屋。”
凤魈澈大步流星地冲进主屋,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谢桃桃躺在那里,双目紧闭,一张脸白得像纸,唇上却带着一丝刺目的血迹。
她像是睡着了,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凤魈澈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他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鼻息,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停住了。
他怕那是一片冰冷。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暴躁。
“太医!”他对着门外嘶吼。
一个早就候在外面的太医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一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
“给朕看!她要是死了,你们都别活了!”
042:朕的人,你也敢动
太医被凤魈澈那一声嘶吼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
他不敢耽搁,哆哆嗦嗦地伸出手,隔着一方丝帕,搭上了谢桃桃的手腕。
脉象虚浮,时断时续,却又在最微弱处藏着一股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