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欲言又止,不是因为所谓的两千六百万,单纯是因为对方背后的保护伞,并非是他一个小小的警员可以抗衡的。
见对方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廖大虎这才将被杵灭的雪茄从张明的脸上拿开。
一个眼神递给手下,张明的嘴便被对方强行掰开,而他也顺势把剩下的半截雪茄全都塞到了张明的嘴里。
“记住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我面前说话,都得给我小心点。”
“呸!”
忽然,张明将嘴里的雪茄如数吐了出来,喷得廖大虎一脸。
“啪——”
气急之下,廖大虎反手就是一巴掌。
“妈的,还跟喷老子?”
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目光四看,竟直接从办公桌上拿起烟灰缸,毫不犹豫地就奔着张明的脸砸了过去。
“不要!”
“快住手!”
“别砸!”
以陈牧为首,几位民警和张明的一众老同学们都同时开口,但却没有任何作用。
玻璃材质的烟灰缸结结实实砸在了张明脸上,直接给他牙齿都砸掉了三颗,满嘴血沫。
“我呸!”
廖大虎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回去,一脸嫌弃地丢掉烟灰缸道:“还敢喷老子,今天要不是有陈警官他们在,老子非得弄死你不可。”
的确,按照他的脾气,今天若是陈牧几人没来,张明这会儿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当然,这并不影响廖大虎之后再继续找张明的麻烦。
“警官,你们可是警察啊,难道就这么看着他打人吗?”
“你们不管的吗?”
张明的一众同学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一幕,这年头,黑老大居然敢如此肆意妄为?
“管?他们拿什么管?”
似乎是因为方才张明让他丢了脸面,所以现在急需弥补,所以也顾不上给陈牧几人留面子,直接猖狂地冲众人解释道:“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在这清县的一亩三分地,我廖大虎就是天!”
“怎么,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谁都不敢跟他对视,最后廖大虎看向陈牧,继续问道:“你对我有意见吗?”
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廖大虎,陈牧内心也有点犯怵,他自然是有意见,可关键不敢说啊。
哪怕自己是个警察,惹廖大虎不开心了,一样要挨揍。
“轰隆——”
一声巨响炸碎了办公室的静谧,实木门连带着门框被一股巨力从外撞开,金属铰链崩断时迸出火星,门板像张破纸似地向内翻转,边缘的木刺在半空划出残影。
紧接着,一个人影被死死钉在门板内侧,随着门的惯性呈弓形飞出,后背先重重撞在对面的铁皮文件柜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文件柜被撞得平移半尺,顶层的文件夹哗啦啦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