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气息比葡萄酒更烈,更具有掠夺性,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呼吸,让她一阵阵发晕。
南枝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脸埋在了他颈子里。
从那片皮肤里扑出来灼热让她心头一慌,她双手撑着他肩膀上,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拉开一些距离。
“商隽廷!”不知是因为刚才短暂的缺氧,还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气的,南枝脸颊涨得通红,“你少跟我耍酒——”
“别吵。”
又沉又哑的两个字,带着浓重睡意和被惊扰不悦,瞬间让南枝噤了声。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明是他耍酒疯,还反过来嫌她吵?
南枝气笑一声:“商隽廷,你——”
后面的话再一次戛然而止。
不过这次不是被他的话打断,而是被后背压下来的力道。
南枝整个人又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
近到,能听见他、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紧接着,耳畔又突然袭来滚烫而潮湿的呼吸。
一下,又一下,极其富有节奏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往她耳道深处钻。
不止是气息……
还有某种柔软而温热的触感,正若有似无地、带着磨人的力道,在她整个耳朵的边缘轮廓上,缓缓地蹭磨着……
又痒又麻,如同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柱,南枝浑身瑟缩了一下。
这、这人在干嘛?
是在……亲她的耳朵吗?
这个念头刚闪过,下一秒,一股湿濡、带着某种吮吸力道的触感,猝然包裹住了她柔软的耳垂!
南枝茫然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更是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这、这人……
含住了她的耳垂?
“提子……”
taizi?
南枝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提子”,这人,该不会把她的耳朵当成了提子,要给吃下去吧?
南枝顿时头皮一麻,下意识就要去推他的肩膀,可手刚抵上他,动作又猛地顿住。
不行!万一他咬着不松口,把她耳垂咬下来怎么办?
“商、商隽廷,我、我警告你哦,”南枝紧张得不敢动,声音都带出了颤音:“你要是敢咬我,我、我就……”眸光乱转间,她视线突然定在眼前的黑色布料上。
或许是警告,又或者是以牙还牙,总之她来不及多想,张嘴就是一口。
耳边顿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箍在她腰上和后背的力道松了,耳垂也得了自由,可南枝却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被他刚刚那声短促的声音给叫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