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莫名的酸软感窜过四肢百骸。
她大脑一片空白,像是彻底宕了机,完全忘了从他怀里起身,怔怔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颈子里被他又短又湿的头发拱得又痒又刺疼,南枝这才恍然回神。
她双手用力压着他的肩膀,猛地一撑,这才从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滚烫怀抱里脱离出来。
她哪还有心思去管沙发里的人,一口气跑出了卧室。
仁叔买完东西回来,看见她还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少、少奶奶……”他下意识就往楼梯方向看了眼。
南枝顾不上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忙解释:“我、我刚上楼看过了,他……他睡着了。”
仁叔却暗喊一声“糟糕”。
眼看他步履匆匆往楼上跑,南枝下意识站起身:“怎么了?”
“少爷嫌热的话,说不好要冲凉水澡……”醉成那样,讲不好要倒在浴室里。
南枝:“……”
所以刚刚那男人是自己去冲的澡?
都能自己冲澡,那说明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所以刚刚又是抱她又是亲她,算什么?
戏弄她吗?
南枝气笑一声,咬牙看向楼梯的方向。
看着道貌岸然、冷静自持,结果皮一扒,内里就是个衣冠禽兽!
越想越气,南枝抄起包和手机,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她原本是打算去酒店找找林溪的,可又怕自己一时情绪上头,把刚才那丢死人的经历说出来。
这要是被第二个人知道,她以后还有什么脸?
没辙,她索性回了酒店顶层套房。
原本是想泡个澡洗去身上那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谁知,人往按摩浴缸里一坐,沐浴液的果香顿时勾起了堵在她鼻息间那股浓郁的葡萄甜香。
一个大男人,难道不该用沉稳的木质香一类的吗?竟然用会那么甜腻又女气的果香!
南枝烦躁地抬起手,用力砸在水面上,激起的水花溅了她一脸,水波来回飘荡,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温温热热、湿湿漉漉的……
这触感,竟莫名让她想起耳垂被他温热气息包裹、甚至被……含住的瞬间。
“哗啦——”
南枝猛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她扯过浴巾裹住自己,看着镜子里那个面颊通红的、陌生的自己,她闭眼深吸一口气。
不行!她南枝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
真以为有了那个小红本,就能对她为所欲为了?
做梦!
她踩着一地水痕,从衣柜里随手捞了件衬衫和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