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o看向跟在林溪脚边的小裙子:“呜~”
小裙子抬起冰蓝色的一双眼,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这个每天晚上不睡自己的窝,非要跑来挤占它地盘、还打呼噜的讨厌大家伙,尾巴一甩,走了。
niko气得“汪汪”两声,前爪一抬,刚想去追,脑袋被南枝被拍了一下:“上车去。”
又想回家,又舍不得立刻走,niko依依不舍地往林溪身后的方向“嗯嗯唧唧”了两声,这才后腿一蹬,跳上了车。
南枝肩膀一转,潇洒地朝身后摆了摆手:“走了。”
瞧把她得意的。
林溪嘴角勾出坏笑,在车门就要关上的前一秒,喊道:“微醺治断片,回去喝点儿,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南枝怎么可能相信她的鬼话,清醒的时候都想不起来,喝醉了还能想起来?
以毒攻毒吗?
真是笑死人了。
傍晚的时候,南枝跟张姨打了招呼,说自己晚上回来会很晚,不用准备她的晚饭。没想到,晚饭没有,但是餐桌上留了两份甜品。
一份是淋着浆果酱的巧克力熔岩。
一份是浸在朗姆酒糖浆里的巴巴蛋糕。
虽然她中午吃了不少,但一下午高强度的脑力劳动,早就把那点能量消耗完了。
南枝掏出手机,给平日里负责照料niko的许叔打了电话。
“许叔,niko回来了。”
“好的。南总,我这就过来。”
眼看niko眼巴巴地望着楼梯方向,南枝拍了拍niko的脑袋:“你还没洗脚,不能上楼,”她手指原地:“坐。”
niko立马乖乖坐好,眼睁睁地看着她上楼,虽然急得“嗯嗯嗯”,尾巴根也不停地扭着,可两只前爪还是老老实实地贴在地上。
直到客厅方向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niko。”许叔朝它招了招手。
niko顿时闪电般的窜了过去。
niko有自己的小厨房,也有自己的专属卫生间,吃完许叔给它现做的鸭肉西蓝花和几片睡前水果,它自己主动去了卫生间里等着,刷完牙、洗完脚,许叔抱着它回到主楼的客厅。
刚好南枝也洗完澡到了楼下。
它炫耀似的,抬起自己香喷喷的爪子,让她检查。
“乖宝。”南枝笑着揉了揉它的大脑门,然后对许叔叔:“明早我溜它吧。”
“好的,南总,那您早点休息。”
南枝去餐厅把甜品端到了客厅的茶几上,niko往对面黑漆漆的电视屏幕看了眼,继而把遥控器给叼了过来。
这是南枝的习惯,只要她把吃的放到茶几上,那必然是要打开电视的,不止——
它哒哒哒地跑到餐厅:“汪汪!”
南枝弯着腰,手指勾了块蛋糕上的朗姆酱到嘴里:“干嘛?”
“汪!”
南枝嗦了嗦手指,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