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得了夸,但niko还没忘刚才的委屈,又抬起爪子扒上她的腰,没辙,南枝这才抱起它。
niko今年三岁,将近四十公斤的体重,可想而知,南枝抱着它有多费劲。
到了沙发那儿,她一连几句“不行了不行了”,手一松,顺势往沙发里一躺。
niko则腿一蹬,跳上了沙发,将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腿上,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林溪走过来,把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往南枝脚下一扔。
“喏,你家好大儿的杰作,怎么赔,你自己看着办吧!”
袋子里装着一条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丝巾,还有一只被啃得惨不忍睹的高跟鞋,以及一个满是齿痕的包……爱马仕的。
南枝被气笑了,“你可真会挑,专捡贵的下嘴。”
像是知道自己闯了祸,niko耷拉着脑袋,漂亮的一双眼,滴溜溜地乱转。
南枝拿它没办法,揉着它脑袋:“快,喊声林姨,说你错了。”
林溪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niko却像是听懂了似的,扭过脑袋,眼巴巴地望过去:“呜呜~”两声。
林溪冷哼:“少来啊,我那包二十多万呢,你当你那小嘴是金子做的呀?”
niko的嘴不是金子做的,但脖子上的确戴着一条货真价实的大金链子。
“听见没,你林姨嫌你嘴不够金贵,要你这小项链呢。”说完,她作势去摘。
一个比一个会耍无赖。
林溪无奈:“我认栽,行了吧!”
南枝赶紧抓起niko的大前爪:“赶紧谢谢你林姨。”
这事上吃了瘪,于是林溪就从别的事上找补。
“听说你昨晚喝醉了?”
南枝给niko顺毛的动作一顿。
林溪嘴角抿笑,“不是千杯不醉的吗?”
都不用猜,肯定是顾希雅那个大嘴巴跟她说的。
南枝剜过去一眼:“我装的,不行吗?”
“装的?”林溪拖着调儿:“装到断片啊?”
本来这事都被被公事冲淡过去,结果经她这么一提,那段想不起来的空白再度浮上心头。
再继续待下去,以林溪那刨根问底的性子,非得把她那点所剩无几的“底细”扒个底朝天不可。
南枝一拍niko的脑袋:“走,回家!”
niko对「回家」这两个字格外敏感,这通常意味着它能回到熟悉的地盘,独占主人的宠爱,简直比完成那些指令后得到最爱的肉干奖励更让它兴奋。
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后,它飞快地跑去叼来自己的牵引绳,往南枝脚边一丢:“汪汪!”
之前送它来林溪这儿小住,带来的可不只一根牵引绳,还有它专属的食盆、零食、玩具,以及它睡觉用的软垫和小毯子。
佣人收拾了整整两大箱,送进了南枝的后备箱。
“乖,”南枝把牵引绳给niko扣上,又一拍它脑袋,“跟林姨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