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了。”她迎着他的目光,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硬生生将两人之间本该旖旎无限、暧昧无边的氛围,扭转成一场看谁先害羞、谁先扛不住、谁能赢到最后的赌局。
商隽廷确实没料到她会反击得如此游刃有余,一时之间,让他露出罕见的无措。
虽然他是男人,理论上应该更放得开,可他骨子里的教养和某种矜持,让他还做不到可以当着一个女人的面,一件一件地将自己脱到□□。
当然,如果换一种情境,那自然另当别论,但眼下……
他主动败下阵来,有些无奈地垂眸低笑一声:“算我输。”
说完,他转身,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一道“嘁”声,像是在嘲讽他的临阵脱逃。
商隽廷步子陡然一停。
但南枝没注意,还沉寂在自己获胜的小小得意中,刚一转身,弯曲在她耳畔的一缕碎发,被一阵突然带起的风撩动,紧接着,她肩膀被突然一握。
南枝心头一惊,一扭头,发现那个刚刚才认输的男人,竟然又折了回来,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他以吻逼进了浴室。
原本托举着两颗明珠的夜空蓝。
被他单手解开,丢在了暖灰色大理石地面,其他的障碍物,也在他强势的吻中,被一一录刂落。
包括他自己的。
哗哗水声如同天然的幕布,将那一道道咛音揉碎、掩盖。
南枝没有反抗,准确来说,在他承认自己输了并转身的那一刻,她心头莫名涌起的,未曾被她自己察觉到的失落,在看见他去而复返的瞬间,就已经被抚平,甚至点燃。
更别提,他卷土重来的吻,铺天盖地充斥她呼吸的气息。
她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任由细密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模糊了视线,也混淆了彼此交错的呼吸。
要口害被他手指掌控,却没有被水流洗去所有痕迹,留了让人口胃叹的黍占猾。
像深海里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啜着他的指尖,像是要讨要鱼食。
夜明珠总是自带微光,从他下颚线流淌下的水珠,滴落,一下又一下,砸落在那两颗珠蕊上。
四月的樱花最怕春风,一吹,洒落一地的樱花瓣,更别提被他用一根笔直又米且壮的竹竿,磨着。
都说,花是能吃的。
商隽廷以前没吃过,但今天他尝了。
花瓣很清甜,仿佛带着蜜,花芯则带了点雨腥气,但不妨碍它的美味。
但他没掌握好分寸,没控制好时间,所以多淋了一场雨。
一场酣畅淋漓的急雨。
他倒不觉得有什么,拂了把脸,舔了下唇。
一抬头,见她捂着嘴,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痕,但是眼神迷离,带着不愿被他看见的委屈。
他站起身,吻她的肩,她的颈,她的耳垂,最后把她抵在玻璃上,捧着她的脸,深吻她的唇。
周遭的空气,稀薄得让人呼吸困难。
他身上的温度很热,掌心里出了汗。
本想温柔一点,可是吻着吻着就开始急切,开始失控,甚至咬到了她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