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南枝去推他,“好疼!”
他这才不得已地停下,眼里有心疼,却没说对不起。
他一手扶着她的月要,一手握住她手腕,把刚刚磨她养的那株樱花树杈心的始作俑者,给到她手里。
“任你处置。”
话说得好听,但眼神却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南枝人僵着,手也僵着,眼里含着水,润润的眸子在转,手上却没动。
惹得商隽廷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让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蜗:“要不要我教你?”
一句话,瞬间把南枝不服输的性子给激出来了。
“谁要你教!”她声音还带着几分呜咽后的破碎,哪怕混着几分倔强,也还是难掩细软。
可她是真的不太会……
商隽廷深吸一口气,不耐,却依旧耐心:“揸实啲。”1
南枝抿了抿唇,低头。
只一眼,便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只剩下两个字:要命。
不是夸张。
她的手指是很细长的,如今,圈成一个圆,大拇指的指尖只堪堪碰到了中指的指尖!
不是要命是什么?
而且是要她的命!
她扁了扁嘴,抬头,还了他一记似怨似嗔的眼神:“你怎么这么夸张!”说完,她偏开脸,不敢再看。
商隽廷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他故意装不懂,深邃的目光定在她沁着红的脸上:“哪里夸张?”
南枝:“”
这人竟然还跟她装?
她气恼地瞪他一眼,发现他眼角晕红了一圈。
南枝想起那次在户城,在天宸云境,他陪父亲喝多了酒,眼角也红着,看着很有破碎感。
但一切都是假象!
哪里破碎了,明明米且壮得可怕,侵略性十足。
她“哼”了声,再次偏开脸,不想配合他了,于是手一松,背过身去。
“你自己弄。”
她声音闷闷的,将那烫手山芋又还回给他。
当着她的面,自己来?
太丢脸,商隽廷自认干不出这事。
但他不喜欢强迫人,况且这种事,总要讲一个你情我愿。
他眼底翻涌的谷欠色被他用理智强行压下。
手一抬,他关掉水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