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澜心中漾起了微微波澜,“。。。。。。那现在好点了吗?”
阿撒格斯:“没有。”
气氛一时尴尬,周岁澜干咳一声:“那。。。。。。”
阿撒格斯抬眼望向她,眼神晦暗不明,像藏着深不见底的漩涡,“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周岁澜:“什么事?”
阿撒格斯一脸坦然:“结婚。”
周岁澜脸上的假笑僵住了,太阳穴突突地跳,“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阿撒格斯:“我是认真的,你成年后,我们结婚。”
周岁澜早就成年了,不过就目前这个情况,她肯定是不会说,“你看上我什么了?”
阿撒格斯发出一声极低的笑,四周一瞬间变得安静,良久,祂说:“至少能勾起我的兴趣。”
周岁澜脊背紧张出了一身汗,莫名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阿撒格斯:“和你一样,在调查灯塔。”
和她一样?周岁澜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也没问能不能喝,抿了一口平复心情:“那这和结婚有什么关系?”
阿撒格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到这一幕,那张阴郁而俊美的脸在这一刻生动起来,目光强烈到犹如实质,喉节也跟着上下滚动了一下。
周岁澜意识到氛围不对劲,站起身,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家里回收站还没锁门”之类的蹩脚借口,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然而,阿撒格斯忽然开口,硬生生拽住了她的脚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周岁澜咽了下口水,又强迫自己坐回去,“孙衡被人袭击了。。。。。。我说是丧尸攻击我们,你信吗?”
阿撒格斯滚了滚早已经干涩不堪的喉咙,反问:“为什么不信?”
周岁澜:“没人相信我。”
阿撒格斯斯嗤笑一声,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你有撒谎的必要?”
周岁澜愣了一下,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嘲讽那些人,“孙衡受伤了,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病因也没有查到。”
阿撒格斯:“如果只是轻伤,三日后就能恢复。”
周岁澜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你知道那东西?”
阿撒格斯好似不耐烦道:“你问题很多。”
周岁澜抬眼视线和他对上,硬着头皮说:“就是不懂,所以才过来问你。。。。。。”
阿撒格斯沉默地看着她,良久,祂问道:“你已经和江庭分手了,为什么我不行?”
周岁澜闻言,脖颈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动,错愕地望着他:“你什么意思?”
祂的目的很明确,这具身体必须属于祂,阿撒格斯很克制的说:“我们交往,我帮你调查那些事。”
周岁澜:“你这是交易。”
阿撒格斯:“你很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