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亏。。。。。。”周岁澜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一时走神,差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阿撒格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起身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周岁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过分逾越的距离:“那你得保证孙衡必须醒过来。”
阿撒格斯:“可以。”
周岁澜:“我要查清那个攻击我们的东西。”
阿撒格斯:“可以。”
周岁澜:“我还要查灯塔。”
阿撒格斯:“可以。”
周岁澜:“结婚的事暂且搁一搁。”
这次,阿撒格斯犹豫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可以。”
这只炸毛的蠢猫,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反抗的余地。
不过,交。配权保留,祂还可以接受。
亲吻,是人类用来表达亲密和爱意的动作,阿撒格斯认为这种行为没有任何意义。
唇瓣相触的温度太过短暂,远不如将她圈在怀里,呼吸间都充斥着她气息来得实在。所以只要保留交。配权,祂就能最大程度的接近她。
当然,祂对交。配的认知,从未沾染过半分人类的温情,甚至未曾设想过结合时的具体场景,祂只清楚一点,交。配是最高级别的占有,是让她的气息彻底与自己交融。
那些关于欢愉与缠绵的描述,于祂而言不过是低等生物的冗余情绪投射,毫无探究的价值。
祂不需要那些温情与缠绵,无用的情绪也只会干扰本身。祂要的,是她彻底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让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只为自己散发气息,再也无法剥离。
强烈的不祥预感袭来,周岁澜的心脏砰砰直跳,“那,那我先回去了。”
阿撒格斯:“你可以留下。”
周岁澜拒绝的很干脆:“不用。”
此刻,天上下刀子,她也得走,再不走就被人生吞了,连骨头都不剩。
误会
雨势比想象中要大,周岁澜打着伞冲进雨里,衣服被打湿大半。
她先去了一趟医院,上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孙母正站在病房门口抹眼泪,孙父在一旁低声安慰。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看到是她,孙母便走了过去,“怎么淋成这样?”
周岁澜勉强笑了笑:“外面风太大了,叔婶,孙衡怎么样了?”
“还那样,没醒呢。”孙父叹了口气,侧身让她进病房,“医生说各项指标都稳定,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