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惨白,额头还在冒血,脚脖子肿的像大馒头。
双手大概是防止滑下井,使劲儿抓地了,全是口子。
样子别提有多凄惨了。
赤脚大夫先来看了一眼,简单处理了伤口,给上了药。
“我瞅着不太严重,没伤到骨头,但也得养一段时间。
你们要是不放心上公社看看也行。”
汪春林立马哼哼的更大声,“大夫,我腿也疼,腰也疼。
会不会摔骨折了?
我以后会不会瘸?会不会坐下病根?”
要是趁机能回城,这顿摔也值了。
大夫:“……”得了,这是不相信他。
气呼呼说道:“那你有钱就去看吧,摔一下哪有不疼的?
最多青一大块,几天就好了。
年轻人,骨头硬,又不是老头老太太,哪能那么容易骨折。”
汪春林一噎,低下头,眼神暗了暗。
他是没钱。
但他是为了知青点打水,不应该平摊他医药费吗?
换句话说,大队水井有安全隐患,大队就不需要负责吗?
“汪知青,你为什么会滑倒?”
难道井边的斧子丢了?
乔建业怕有其他人再滑倒,赶紧问问。
“对啊,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滑倒的。”冯向兰撇嘴。
“大家伙都没事,就你出事儿了,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就差直白说废物了。
其他知青纷纷附和。
显然,汪春林受伤了,短时间内不仅干不了活,还要人照顾。
特别是几个男知青,心里不是很痛快。
看热闹的社员也直点头。
快过年了,出这事儿,总觉得晦气。
汪春林又是一噎,吭吭哧哧了好半天,“不知道在哪儿钻出来两只大耗子。
直奔我跑来,我一躲。
没注意脚下,踩到了井边……”
总不能说他一直在琢磨还能搭上谁家闺女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