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钻出来两只耗子,心神恍惚之下才出了事儿吧。
冯向兰急急忙忙问:“那耗子没掉进井里吧?”
掉进去这个井的水她可不吃了。
宁可走远点挑。
乔玉婉哆嗦了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想想都恶心。
不得不服气这个时候的人的确抗造。
“没有,耗子又不傻!”汪春林没好气,这时候不应该更关心他嘛。
“你还不如耗子有脑子。”乔建业怼了一句。
“耗子有自知之明,不会想吃天鹅肉。”
所有人:……!!好嘴。
知道上午发生什么事儿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同样站在房门口看热闹的于家大小子斜睨了一眼一旁的妹妹。
于春秀扣了扣手。
之前她对汪春林是两分感情,八分利用。
没想到甜言蜜语说了一个月的人,对她全是利用。
显得她好蠢!
汪春林脸色顿时涨红。
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好恨!
都给他等着!
乔长富很快来了,微蹙着眉,赶紧问:“严不严重?
要不要去公社?
要是去我马上回大队部给你开介绍信。
趁着时间还早,赶紧去,天黑前还能回来。”
一口气问完,大喘几下粗气,摘下狗皮帽子,头发微微冒着白气。
显然一路着急坏了。
乔建业和乔玉婉使劲儿瞪了一眼汪春林。
汪春林浑身疼的厉害。
额头冒了一层冷汗,可他不想花自己的钱。
他的钱还攒着回城用呢。
不得不咬着牙厚着脸皮问:“大队长,看病的钱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