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不着急收拾,先回去休息。】
直到秋山夕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北信介才回到床上躺下。
极致的身体管理在此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北信介在家歇了一天就好了大半,但听闻学校流感肆虐,为求保险,还是准备在家多休几天。
秋山夕的相思之苦忍受到第三天的时候,听说信介哥都下楼吃饭了,只有自己见不到人,这下秋山夕是真的要闹了。
“信介哥都退烧了!他都没事了!”秋山夕就差在地上打滚了:“我在家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我想找信介哥玩!”
“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秋山奶奶从她的角度劝不动,另辟蹊径说道。
“信介哥才不会觉得我吵。”秋山夕信誓旦旦:“他肯定也很无聊。”
秋山奶奶无奈:“他怎么会和你一样。”
“会的呀会的呀。”秋山夕说:“生病一直躺在床上就是很无聊的,我最清楚啦。”
秋山奶奶语塞,这里还真是没人比她更清楚,她定定看了秋山夕一眼,退了一步:“戴上口罩。”
“好!”
秋山夕蹬蹬蹬跑上二楼的时候北信介就已经听出她的脚步声了,锁门已经来不及了,他眼睁睁看着秋山夕夺门而入。
“信介哥!”
北信介轻皱了下眉:“千代怎么来了。”
秋山夕瓮声瓮气地:“我来看你呀。”
好歹还知道戴口罩,北信介安慰自己。
其实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避着秋山夕完全是怕她抵抗力太差。
正想着怎么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将人哄走,秋山夕已经蹭到了他的床边。
她十分专业地伸出手背试了下北信介额头的温度,顿时一惊:“你还在发烧!”
北信介哭笑不得地将她的手拉下来:“是千代手太凉了。”
秋山夕借题发挥:“因为被信介哥拒之门外,心凉凉的。”
“别闹。”
北信介准备起身,马上就被秋山夕摁了回去:“信介哥要好好休息!”
“要做什么我帮你呀。”
“没事,我就拿个口罩。”
他又准备起来,秋山夕继续摁回去:“我带了我带了,没关系。”
这一来一回,被角掀开不少,秋山夕手摁到了北信介的肩膀上,她摁了两下:“信介哥真的没事吗?摸起来好热。”
“被子厚。”
肢体接触传递的温度是相互的,北信介皱了皱眉握住了秋山夕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不是一直这样嘛。”秋山夕手忙脚乱挣脱开将他的手塞回被子里,这一放惊呼出声:“哇,信介哥被窝好暖和。”
北信介:“……”
他叹了口气:“我睡一会,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