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奶奶闻言也不着急:“这个点暖和,让他房间通通风也好。”
秋山夕半信半疑:“信介哥没问题吗?”
“没事,他有分寸。”
行吧,秋山夕顺势躺在廊下准备蒙混过关,翻转的视野中,客厅小桌上摆着一个塑料袋,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她好奇:“那个是什么呀?”
北奶奶回:“你们两个昨天带回来的。”北奶奶和秋山奶奶除了打扫都不会动两人的东西,北信介昨晚身体不舒服没收拾,这才放在那里。
秋山夕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啊,是手工课要用的卡纸。”
她躺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起身到塑料袋里翻找半天,拿了个花花绿绿的东西又跑到房子后面去了。
秋山奶奶摇了摇头:“不知道在忙什么。”
北奶奶笑眯眯地:“不是挺好的吗。”
秋山夕蹲在墙角,拿出卡纸回忆了好一会才开始动手。
一个纸飞机渐渐成型,因为记忆模糊还调整了好几次。
叠好之后瞄准窗户开着的缝隙,一次…两次…,连窗户高度的一半都没到。
秋山夕捡累了,插着腰歇了好一会,纸飞机的尖角都已经撞平了,一定是折的不好!
秋山夕又去搜教程,然后勤勤恳恳地蹲在墙角折纸飞机。
太阳向西缓缓移动,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候马上就要过去,北信介专门定的闹铃响起,起身准备去关窗。
刚走到窗口就看到楼下花花绿绿一片,他还以为自己烧出幻觉了,揉了揉眼睛凝神望去,一只白兔子正蹲在角落,长耳朵一晃一晃地。
北信介眼神清明了些,脑袋有些迟钝地判断出,是千代在楼下折纸飞机?
叩叩叩——
北信介敲了敲窗户,秋山夕敏锐地抬起了头。
看到窗口的人影她开心地扬手打招呼,因为太开心还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北信介指了指她家的方向。
秋山夕装傻当看不懂,扬了扬手上新鲜出炉的纸飞机,右手向前一探。
北信介看见那只黄色的纸飞机慢悠悠地在天上转了两圈,缓缓落到了地上,心中无奈,千代能扔上来就奇怪了。
他嗓子肿痛无法高声说话,只能拿起手机。
北信介:【外面凉,先回家。】
秋山夕还在下面吭哧吭哧地折纸,一抬头看北信介在窗边挥手还以为是在跟自己打招呼,生病了反应慢一些是正常的,秋山夕果断挥手回应他。
北信介:“……”
他无奈地将手探出窗户,大幅度晃了晃自己手上拿着的手机
秋山夕恍然大悟,拿出手机啪嗒啪嗒打字:【我快要成功了!】
北信介:【差得远呢,回屋吧,小心感冒。】
秋山夕磨磨蹭蹭:【可是我想见信介哥……】
北信介:【现在不可以,等我好了去找你。】
秋山夕不情不愿地开始清理地上的飞机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