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垂得低低的,像个煮熟的大虾。 三四处显眼的鞭痕从左肩斜劈至腰侧,结痂边缘仍泛着未消的红肿,他一动渗出的血丝便流到外衫上。 男子身上带着很大的劣质酒气惹得独孤慎频频皱眉,“抬起头来”,他训斥道。 “小的……小的不敢。”男人闪躲的眼神里满是受刑后的惊惧和惶恐。 独孤慎知晓儿子独孤伽罗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眼前这个人一定是某个重要角色。他耐着性子审视片刻,终于在记忆深处的想起某个模糊轮廓,意外地与眼前这张落魄的脸重合起来。 “竟然是他!”独孤慎内心掀起一阵巨大波澜,他端起茶盏,轻吹茶水后饮下一口,语气平淡道:“眉眼处确几分熟悉,似乎是某个故人,莫不是二十年前在半步客栈卖给我一个预言的那个……游方术士?长孙无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