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那稀稀拉拉的附和声,已没有之前那般的齐声与震耳。
赵辉闻言,继而冷笑:“简直是无理取闹!”随后,右手握住了腰间重剑剑柄,冷言:“本官最后警告,若再不退去,立马展开攻击!”
“赵辉,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若你不归还侵占我们的田地、屯民,以及赔偿我们损失的话,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对!没错!你少拿这些吓唬我们!”
“没错!难道我们还怕你不成?”
“。。。。。。”
见到这一幕之后,赵辉不再言语,随后抽出腰间重剑,继而向前一指,大喝道:“结阵,前进!”
“咚咚咚。。。。。。”
阵中鼓手,开始奋力击鼓!
原本肃然站立的三列战阵,闻声而动。
便见,刀盾兵,手持大刀,举盾向前。
余者长枪兵,火铳手将武器持靠在肩头,依阵随后而行。
随着宁远堡军士结阵开动,三位屯长,以及身后的屯民们立马鸦雀无声,身形俱颤,也便不由自主向后移动。
众人面对宁远堡军卒不断逼近,他们只能缓缓后退,且脸上的惊惧神色越发浓郁,俨然已到崩溃、溃逃边缘。
。。。。。。
三位屯长此刻心中早已是万般后悔,直呼真不该为了所谓的什么田地,与屯民前来于此。倘若真要打起来,那该如何是好?负伤是小事儿,倘若将自己的性命交待在这儿,那岂不是要冤死?
眼看身后那些屯民的情绪,已达到崩溃边缘,赵辉手中重剑再这一刻却是再度举起。随之,敲击的鼓声瞬时消失,而原本前行中的宁远堡军卒也停止了不断逼近的脚步。
“这是?”
三名屯长,以及身后那些屯民还在不解,与愣神当中时,赵辉再次下令:“战阵!”
“杀!”
一众宁远堡军士再次齐声大喝,随后阵型开始快速变化。
但见队列开始向两边扩展,而气氛也变得更加森严起来。
随着变阵。
三排阵列当中,前排作为伍长的几名刀盾战卒立马上前一步。与此同时,他们看向前方与他们只有二十步距离的一众屯民们的眼光,也变得森冷起来。
而在他们伍中,三个长枪手也是以一字排开,持长枪紧随他们身后。
伍中所剩余的两名火铳手,则是分散站立在长枪手的两侧。同时他们手抬火铳,也是对准了前方的那一众屯民们。
三排战列展开了三波攻击姿势,最前列的几名刀盾兵,已是个个抽出赵辉之后为他们打造的标枪。
但见他们将标枪执再右手当中,并将自己的腰刀横在盾牌里的挽手之上,并以腕抵住腰刀,只待上前与那些屯民进行肉搏时,便掷标枪将以刺之。不论中与不中,便会立时取腰刀在右手,然后举盾进行砍杀。
几个刀盾兵手上拿着标枪,看着前方的一众屯民,心中也寻好了各自目标。心中同时也在计算着,将手中标枪掷出去之后,会掷中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同时,再将手中标枪掷出去之后,下一步自己要如何上前进行砍杀。是自己挥刀进行劈砍,还是先用盾牌进行硬推之后,再进行斜劈。
他们这第一排的几个刀盾兵皆是年前加入的老兵,自赵辉为之配上标枪之后,便开始进行习练。因此,他们当中,人人皆可投中二十步之外处所悬挂的木球。
现在与之心中目标皆有二十步距离,且目标还是如此之大,他们心中皆是有着信心,将手中标枪掷中对方心口部位。
当前,战阵已展开,只待赵辉一声令下,众人便可立马上前与敌人展开攻击与搏斗。
。。。。。。
宁远堡的军士们,此刻严阵以待,他们虽已做好攻击动作,但仍是静立不动。
此刻,他们肌肉紧绷,血液上涌,咬牙切齿,竖耳静听着后方赵辉的作战命令。
这一刻,这一幕,便是军令如山的真实写照。
而那些屯民们看着眼前宁远堡军士的样子,尤其是前面那几个刀盾兵。他们个个手持盾牌,身披铁甲,而那铁甲更是精良,那厚实坚固的程度,怕是手中刀枪根本无法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