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那满脸杀意的神色,这些屯民们害怕了
他们开始在屯长的后面,焦急地开口。
“大、大人,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真要拼命吗?大人。”
“拼命?这怎么拼啊?没看到他们身上披着铁甲,手拿刀盾精良武器吗?”
“我们手中的刀枪棍棒能破他们身上的甲胄吗?”
“听说就是眼前这些军卒年前参与了驼梁山的剿匪战斗,就咱们这些人能够拼杀过这些杀过匪贼的军士吗?”
“对啊,大人,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是啊,大人,咱们保命要紧啊!”
“。。。。。。”
听着身后那些七嘴八舌的言语,以及劝告,三位屯长的脸色,简直是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身后的这些屯民,虽一个个拿着刀枪棍棒,但与面前的宁远堡军士相比,他们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就眼前这乱糟糟的阵型,别说上前与宁远堡的军士进行拼杀了,怕是他们一声令下,这些乌合之众,立马便会转头逃跑。
前方的这些男子都已被宁远堡的军士吓得如此胆寒,至于后方的那些老弱,以及妇人们,则是更加不堪。
且在她们的眼中,他们只是担心自家男子,亦或者子孙的生命。此时的她们已与自家的男子,亦或者是子孙商量好,一旦大人们下令,他们就会将手中的锄头、扁担,甚至是扫把给立马丢掉,然后便转身疯狂逃命。
。。。。。。
也就在这时,赵辉那冷寒的声音再次传来:“准备!”
“唰!”
战阵中的长枪兵立马将手中长枪抬起。
“出枪!”
“喝!”
战阵中的枪兵再次大喝一声,继而瞬间擎枪!
战阵中,长枪兵的动作整齐划一,手中长枪更是齐齐摆出刺杀之势。
在寻常训练当中,他们只练刺杀这一招。因此,这个动作,每一名长枪军卒都已不知练了多少次了。
那勇猛之气势,更是令对方心生胆寒!
“啊!快跑啊!”
眼看近在眼前的宁远堡军卒就要冲杀上来,早已被吓破胆的一众屯民们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恐惧之感。
但见,前面的那几个青壮屯民将手中的刀枪直接一扔,随后便是大喊一声,立马掉头就跑。
他们这一跑立马引来了连锁反应。
“哗!”
只听轰的一声。
剩余的那些屯民直接就炸开了锅似的,瞬间大声叫喊着掉转身体就往后跑。
“噼里啪啦。。。。。。”
“叮叮当当。。。。。。”
至于什么刀枪棍棒这些影响他们逃跑速度的,也全都被扔到了地上,继而传来一阵金属触碰的声响。
而再逃跑的混乱当中,有些人不慎被他人撞倒在地,继而被踩伤,还不时传来阵阵惨叫之声。
而身为这些屯民的三位屯长,在看到这一幕后,也是彻底慌了。神情惨白的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与体面了,便在各自的亲信掩护之下,紧随在逃跑的一众屯民后面也快速逃离了这里。
他们辛辛苦苦带着几百屯民,手持武器气势汹汹的不怀好意前来,本想着狠狠捞上一笔的,却是没想到在宁远堡军卒面前,还没有开打,只是简单的变了两个阵型就被吓得如此溃败而逃。
如今,这局面,真的是应了那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