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头,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而那颗人头,才是他立下大功的证明!
然而,就在萧策上前时,对面银甲青年猛地闪出,一剑枭首,顺势把脑袋提在手里,冲萧策晃了晃,嘴角勾得挑衅。
“找死。”
萧策眼底煞气暴涨,脚下一蹬,沙土炸窝。
嗖!
长刀脱手,化作一道乌光直奔对方面门!
“当!”
银甲青年横枪格挡,火星四溅,虎口瞬间崩裂,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五步。
他尚未站稳,萧策已凌空接住回旋的刀,身随刀走,一记劈山斩岳轰然落下!
“你敢——”
砰!!
枪杆断成两截,银甲青年胸口铠甲塌陷,吐血倒飞,重重砸进泥里,脸上傲慢被惊惧撕得粉碎。
萧策踏步上前,刀尖挑起那颗黑衣首领的头颅,滴血不沾,冷冷俯视:
“我杀的贼,头自然归我。再伸手,剁的就不是脑袋了。”
银甲青年捂着胸口,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咬牙切齿:“我乃押运官赵泰,你区区什夫长,以下犯上,就不怕军法……?”
“军法?”萧策嗤笑,一刀插在地上,震得对方耳膜生疼,“要不是我,你早被那首领一刀劈成两瓣。功劳?你也配!”
赵泰面色青红交错,半晌才挤出一句:“有胆子报上名来!”
萧策像看白痴似的扫他一眼,甩刀入鞘,转身走向粮车,只留一句——
“我擦!知道我名字,然后再报仇?
你还真当老子白痴吗?就你……还不配知道。”
赵泰闻言,怒火“轰”地窜上脑门,整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堂堂押运官,竟被一个什夫长当众扒了面皮,这口恶气比刀剜还疼!
“杂碎——”
他牙缝里迸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嚼着碎铁,“小爷记住你了,今日之辱,来日拿你的骨头来磨!”
赵泰攥得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掌心,血珠渗出却浑然不觉,只在心里把萧策一寸寸凌迟。
与此同时,萧策已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啪”地甩开,像一面猎猎战旗。
他抬手,马鞭指向天际,声音裹着内力滚过全场:
“兄弟们——押粮回营!务必在天黑之前返回大营!”
“喏!”
五百士卒轰然应诺,声浪震得官道两旁枯枝簌簌坠叶。
他们潮水般涌向粮车,刀背敲击车辕,节奏铿锵,竟比军鼓更催人热血。
轱辘碾血,长龙般的队伍紧随萧策,,只给他留下一道挺拔如枪的背影。
“大人……”
押运兵里有人凑到赵泰马前,嗓音发颤,“咱、咱的粮草被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