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赵弦阴冷的笑声,在阴暗的牢狱中久久回**。
州狱之外,夜色浓重如墨。
风中隐隐传来惨嚎之声。
云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立刻下达了命令。
“传令三军,即刻包围州狱,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喏!”
王武得令,传令三军。
云家军很快就借助夜色涌了上去,悄悄干掉了外围的暗哨,把整个州狱团团围住。
云澄亲点了二十多名精锐跟随,走近州狱入口。
“站住!什么人?”
守门卫兵警觉地举起长枪,厉声喝问。
云澄不慌不忙地举起印信:“奉白大人密令,特来增援州狱防务。”
卫兵首领接过印信仔细查验,眉头越皱越紧:“这确实是白大人的印信没错,但赵大人……”
卫兵迟疑间,冲着云澄微微躬身:“还请将军稍候,我进去通禀一声。”
很快,消息就送到了赵弦的耳边。
“呵!白归尘的密令?”
赵弦冷笑着望向刘统领。
“刘统领,你们的人还不少嘛!”
刘统领心头大惊:“末将,不知道赵先生是什么意思。”
“装!”
赵弦缓缓站起身来。
“那就劳烦刘统领随我前去看看,这位白大人的‘秘使’,究竟是什么人!”
刘统领不敢多说,心头也有些好奇来人是谁,当下便应承了下来。
“喏!”
赵弦带着几名亲信从狱中走出,遥遥望见入口处的云澄,忽然皱起了眉头。
“这人怎么有些眼熟。”
他眯着眼打量了云澄半晌,突然嗤笑一声,高声道。
“我当是谁,这不是郭钧的那个好弟弟吗?”
“我就说白归尘和你们燕云州的将领暗通往来吧?”
“这下证据确凿了!”
“怎么?”
“白归尘前脚刚叛逃,你后脚就自投罗网来了?”
云澄见到赵弦,虽然有些意外,却依旧不慌不忙。
“原来是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