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昨夜有人劫狱,白大人委托在下协助州狱防务,不知赵先生在此,有所冒犯,还望恕罪。”
“呵!”
赵弦又是冷笑一声。
“恕罪就不必了!”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本官刚好想知道,白归尘那厮是怎么逃出城的!”
“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亲信上前便要捉拿云澄,可云澄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白归尘的印信,朗声道。
“赵先生此言差矣!”
“我有白大人的州狱印信,可以统调州狱所有守军!”
“州狱守军听着,我以白大人印信,命令你们拿下赵弦!”
“这……”
这番话顿时在守军中引起一阵**。
刘统领快步上前,目光在云澄和赵弦之间来回扫视,声音带着迟疑。
“郭将军,白大人他……当真叛逃了?”
云澄朗声道:“自然没有!”
“本将也不知这赵弦假传命令,诬陷白将军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足见他用心狠毒!”
“刘统领,白将军常在本将耳边提及你,说你忠勇过人,你为何不听白将军的命令?”
刘统领站在原地,陷入了挣扎。
虽然一切的迹象都表明,白归尘可能是真的叛逃的。
可如今云澄拿着白归尘的印信下令,让他的心中不由得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万一呢!
毕竟自己是白归尘的亲信!
如果白归尘真的跑路了,怎么会不告诉自己呢?
“蠢货!”
赵弦见刘统领迟疑,勃然大怒。
“这印信定是他从白归尘那里偷来的!”
云澄嗤笑一声:“白大人何等身手?谁能从他的手中偷走印信?”
“若非他点头,本将怎么可能拿到这印信?”
刘统领被云澄说动了。
然而脚步刚刚一晃,便听到赵弦在耳畔阴渗渗地说道。
“刘统领,那些反贼的下场,刚才你也见过了。”
“可别走错了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