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例外是锁元丹,此丹材料难得,更不易炼,功用就如名字,能锁住服丹者的元神令其失去法力,但此丹作用时间不定,修为越低的时效越长,修为越高的时效越短,她在这一页写“给师父吃!”
依师父的修为,此丹起效时间大概是半盏茶之间。
她真的把这个丹炼出来给师父吃了吗?她是不是就是师父服了丹之后把师父打伤的?
云波生很是好奇,也很不解。
方才大师兄凌金水说,仇寻真出生在凡人界,父母双亡,十六岁才被师父带回宗门,进来后什么都不会,连头发都是师父帮她梳的,一身浊气,师父要收她做徒弟,师叔们都劝他再想想,仇寻真虽有仙骨但人实在太粗鄙,又无家世,而师父当时已是默认的下一任宗主,第一个徒弟肯定不能如此草率。
二师兄古道难插嘴道:“当时我和你大师兄都进了内门了,大家都以为师父的首徒该从内门弟子里挑,谁成想大师姐突然冒了出来,二十六段仙骨!一下把我们都衬成破烂儿了。”
凌金水道:“师父不顾反对硬是让她行了拜师礼,她在无相宗待了三百年,师父对她倾囊相授。”
古道难小声道:“要不是师父从没有结过道侣,我都要以为她是师父亲生的。”
凌金水瞪他一眼,道:“少胡说八道!师父对我们也是慈爱有加。”
古道难老实道:“慈爱是慈爱,但对大师姐确实是更不一般。”
凌金水道:“她当得起,她在外头从未丢过师父和无相宗的脸。”
古道难颇为怀念道:“当年我们跟大师姐出去都是横着走,谁也不敢惹我们,不管是谁,只要把大师姐惹毛了,她就抽人家,狠狠抽!秦飞岩都被她抽过。”
云波生有些不敢信:“秦师叔最护短,没罚她吗?”
凌金水得意道:“秦师叔罚她领鞭,领完她就再去抽秦飞岩一顿,秦飞岩被她抽怕了,不敢再告状。”
古道难叹道:”当时我们都以为,大师姐将来肯定是要继承宗主之位的。”
云波生忍不住问:“那她后来和师父到底是为什么闹翻的?”
凌金水朝大殿方向瞟了一眼,摇摇头道:“不知道。”
古道难道:“这谁敢去打听,反正就是好好儿的,月明风清,吉星高照的一个晚上,大师姐突然就把师父打得吐血了,打完她就跑了,师父闭关休养了一段时间才出来,出来后就出去云游了,然后就游到了云家,收了你做徒弟。”
凌金水冷不丁道:“说来要是大师姐没有发疯,你也没有机会拜入师父门下。”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还要感谢这个欺师灭祖的大师姐不成?
云波生冷哼一声,凌金水总是仗着大师兄的身份在他面前摆架子,处处想压他一头,就因为他们俩都是十八段仙骨,想来仇寻真在时,他定是不敢如此,怕不是乖得如同鹌鹑一般,怪不得说恶人还需恶人磨。
云波生又对着书骂道:“你也真是狼心狗肺,亏师父对你这么好。”
云波生骂完正要把书放回去,头顶忽然有人说话。
“你在看什么。”
是师父!
云波生吓了一跳,书也掉到了地上,他连忙捡起来,正要说话,师父却道:“到敬心斋来。”
云波生松口气忙应了声是,等师父的威压消失后,赶紧将书放好,匆匆赶去。
师父在斋中等他,面前还放着刚才秦师叔送来的那个木匣,师父望着木匣,神态幽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