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大利的第一年,”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说:“我拿到了那个赛季的最佳二传。”
日向安静下来,看着他。
“颁奖典礼很热闹,但我一个人回到公寓。”
影山继续说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碰了碰日向膝盖周围完好的皮肤,那里温度高得吓人。
影山:“看着那个奖杯,我突然就在想……如果这时候,你在,会说什么。”
他顿了顿,在回忆自己当时空荡房间里。
寂静得可怕。没有日向的日子。
影山:“我猜,你肯定会跳起来,眼睛亮闪闪地说:‘厉害啊影山!但下次我一定会赢你!’”
很难得,他模仿着日向的语气。
有点生硬,却神奇的精准。
日向:“嘛……这确实是我会说的话。”
他往后仰了仰,靠在墙上,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睛亮亮的。
“然后,”影山也跟着笑了,说:“我就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回了一句:‘那你来啊,呆子。’”
更衣室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影山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眶通红,但是目光却灼亮得惊人。
眼睛里像是藏有星辰大海,如同夜空一般明亮
他直视着日向,不再躲闪,不再掩饰:
“现在,你来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仅来了。”
“还把我从快变成废墟的境地里,硬生生拉了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在那片废墟上,建了一座塔。”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表情严肃,眉头紧锁,浑身散发出杀气。
然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说:
“所以,我喜欢你,翔阳。”
“我喜欢你。”
“喜欢你,好喜欢你。”
“不是搭档的喜欢,不是朋友的喜欢。”
“是想一直、一直和你打排球,也想和你做排球之外所有事情的喜欢。”
“是想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你,想和你一起变老的那种喜欢。”
“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