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岑秋宁:“让沈黎亲自负责,多判一年奖金翻一倍,上不封顶。”
沈黎,集团法务部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金牌律师,从业十年无一败诉。
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毫不遮掩地要让袁鸣付出代价。
在场高管皆是心领神会:
娱乐公司做久了,难免染上圈内的某些“规则”。薄总此举,定然是为了杀鸡儆猴,让他们夹着尾巴做人。
果然,薄挽卿声音又扬高了些:“公司有公司的规章,不需要这种作威作福的关系户。诸如此类的恶性事件,我也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话音落下,蒋舒舫对上薄挽卿的视线,忙颔首保证:“您放心,今天这件事不会外传,以后绝不会再有。”
薄挽卿略一点头,这才看向乔夏。
依旧是严肃冷淡的声音:“乔小姐,跟我过来一趟,有些事情要交代你。”
乔夏乖乖跟在女人身后,落了三步距离。
刚刚薄姨好有气场。
她心想,如果不是习惯表情管理,自己刚才一定忍不住一脸崇拜。
这几年她和薄挽卿的相处只在私下,哪怕去集团也是乘坐总裁专梯,遇不见别人。
除了看到女人在家开线上会议,很少见到这样气场全开的模样。
临时征用了蒋舒舫的总裁办公室,薄挽卿推开门,示意乔夏跟进来,一众助理都留在门外。
“小满,刚才疼不疼?”
将门合上,薄挽卿开口问。
语气放得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哪里还有刚刚在众人面前冷冽严肃的模样。
乔夏没隐瞒,眨了眨眼。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乖乖挨着女人坐下来:“薄姨,好疼。”
小猫的粉白爪垫软软摊开在面前,白皙娇嫩的掌心泛着红。
薄挽卿眉梢拧得更紧,在心里给袁鸣又多记了一笔。
她牵过乔夏的手腕,用湿巾仔仔细细擦拭了三遍,又放轻力道,替女孩慢慢揉着掌心。
“最近倾天里有些难听的谣言,我知道是袁鸣刻意抹黑,原本今天就是过来处置的。只是没想到,又撞上他当面冒犯你。”
女人温声解释,“放心,他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薄挽卿自觉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好人。
这些年处理旁系的事,许多见不得光的手段都经由她点头,也亲自去看过。
方才在女孩面前,她只提了袁鸣会被惩判的那些举动。
但要让一个人生不如死,有很多种方式。
她会让对方逐一体验那些痛苦。
揉过来的指尖偏凉,湿巾温度也低,很快就将痛意全都揉散了,只剩舒服的细腻触感。
乔夏想起早上的合同,又仰头问:“那,Elara的代言也是……?”
“是我授意。”
薄挽卿解释道:“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用他的资源给你补偿,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体验官一下子升成单线代言,还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品牌代言。
难怪刚才袁鸣气得整个人都红温了。
乔夏弯着眼笑,拖长尾音:“谢谢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