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将她们领到各自的厢房之后就走了。
关上门赵惜粟正打算一把将自己摔进床上,走了一天快累吐了。
结果在空中就被李意琼给捞起来了,“姑奶奶我求求你看着点自己的腰吧。”
医馆的郎中可说了,这几个月得小心谨慎,不然会加重伤势。
“差点忘了。”赵惜粟尴尬挠脸。实在是上午玩得太过开心,导致她完全忘了自己还受伤这件事。
不过到了晚上,腰部的疼痛就蔓延出来了。
琼娘从屏风后出来看见赵惜粟正在床上躺尸,就知道肯定又腰痛了。拿过一旁的伤药给她敷上。
“不是我说,你怎么那么鸡贼。”居然把苏大夫的药油全带走了。
“以防万一嘛…嘶,下手轻点。”不愧是干武职的,那手劲差点把赵惜粟腰给折断了。
全部收拾妥当后二人躺在床上闲扯,李意琼突然想到上次在胡里看到她住的房屋丁点儿大,也就一张床。
“你们不会还睡一张床吧。”她侧躺看向赵惜粟。
“废话,都假扮妇夫了,不睡一起惹人怀疑。”再说了,租赁费很贵的!
李意琼甚至不敢想,陈峤这半年多来晚上被赵惜粟踹了多少次。
小时候她和赵惜粟有过一段特别黏腻的时间,恨不得从早黏到晚。至于为何后来就不这样了,一切还得从自己第一次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开始说起。
某年仲秋节二人在外玩得太晚,李意琼寻思着就不回家了,直接去赵惜粟家借住一晚。
结果那天晚上差点没在她的床上窒息而死。自己大半夜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就看见超惜粟腿手全在她身上,难怪她梦里总觉得在胸口碎大石。
从那天起李惠琼发誓为了自身安全,再也不跟赵惜粟睡一起。
“我睡姿哪有那么差!”赵惜粟恼羞成怒,在被子底下踹她一觉,没想到扯着伤口了,疼得嗷嗷叫。
耗时俩月,终于回到京城。一进城门李意琼就将赵惜粟二人送到宫门口,自己再掉头回大理寺。
赵惜粟的腰伤本来好了一大半,结果途中发生了点意外,现在又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走。陈峤扶着赵惜粟一步步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先前只要一刻钟的距离,愣是走了一炷香那么久。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远远地就发现武婕站在大红条柱后边看她。赵惜粟刚望过去,武婕转身就跑。
等她走近,早早候在一旁的女官快步上前扶住赵惜粟另一侧。
“陛下等赵大人许久。”
“抱歉,路上耽搁不少时间。”赵惜粟闻言一脸愧疚。她也不想的,奈何走快两步腰就要断了。
就这一小段距离都走得她满头大汗。
“臣参见皇上。”
“赵卿身上有伤,免礼。”武眉止住赵惜粟行李的动作。
梁郎将早已回宫述职,连赵惜粟受伤不便一同回来的事情也交代了。武眉听完更觉得对不起赵家了,当即拟旨给她封官。
半柱香后才从殿内出来。好在皇上赐了步辇,赵惜粟不用再强撑着走回去。
到门口时赵家马车已经等在门外,杏林翘首等在外头。
看见赵惜粟后瞬间眼眶泛红扑了过来,又想起先头李意琼说赵惜粟受了伤,让她多备点软垫。跑到赵惜粟跟前,杏林想要抱上去的动作生生停住。
赵惜粟见到她还有些惊喜,还想着要不要差人回府通知一声,结果都不用她提,人就到了。
“李大人说了,小姐已经回京,让我来宫门这等着。”杏林帮着陈峤扶她上马车,而后才背过身擦掉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