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得吃了多少苦,她家小小姐都瘦成人干了。
上了马车她才想起来李意琼走前交代的事。
“对了陈大人的包裹还在府中,麻烦你跟着回去一趟。”
“没关系,小事。”
申家正好在赵府隔壁,申家小郎听说赵惜粟今日回京老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见赵家马车回来后,整理好衣袖走下台阶相迎。
“粟…”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马车上下来一个男的,申男君瞬间嘴角僵住。
怎么又是这个男的?之前在茶馆和赵惜粟喝茶的也是他。
陈峤先行下马,等门房拿来移动台阶再扶着赵惜粟下来。等人站定就听见后头有人在喊赵惜粟,回过身便看见一男子阴沉着脸看他,一看到赵惜粟又立马扬起笑。
陈峤心下了然,这位怕就是之前李意琼说的申家男君。
“粟娘这是怎么了?”对方一脸担忧地上前询问。
赵惜粟懒得跟他讲太多,她现下只想回去睡觉。随意糊弄两句见他还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杵在哪儿,赵惜粟也不打算搭理他了,转头问陈峤。
“你要进府坐坐吗,我让杏林给你去包囊去。”
陈峤本想着看她那么累就不多打扰,奈何边上姓申那位反应那么大,瞪着眼睛看他。
陈峤当下便应下,“打扰了。”
二人搀扶着往府邸走,路过申男君时陈峤脚步还特地顿了下,转头笑着朝人打招呼,“我们先失陪了,申男君。”
瞧见二人牵着手进门的样子,申男君气得一挥衣袖回家去,边走边暗骂陈峤两句。
不要脸!
陈峤一开始就没打算多留,看赵惜粟累得直打哈欠,小坐一会儿便拿着包袱告别。回到家中时陈母看见他后直接丢下手上的活计快步上前,将他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
“没受伤就好。”
陈家小门小户不如赵家,以致于陈母一直以为他真的只是随行送南诏王子回邦而已。等过了三四个月才发现不对劲,一打听发现赵惜粟也不见了。
想到俩人都是随行官员,陈母就猜到陈峤多半也失踪了。一家子颓废了几个月,期间赵府也有派人来过问。
想到赵家家仆说的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才稍微安定下来。
“让阿娘担心了。”陈峤揽着陈母陈父一同进家,边走边跟她们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赵珂上早朝时就知道赵惜粟今日返京,好不容易捱到退卯。虽说明日不是休沐,但皇上还是给她放了两天假。
算她武眉有点良心。
“小姐,家主回来了。”杏林刚进门通报,下一秒赵珂便迈过门槛走进来。
赵惜粟回家后睡了一下午,才刚睡醒脑子还不是很清醒的状态下就看见两个人影朝自己扑过来。
“回来就好。”
赵珂抱得紧,一点空隙不给她留。
“阿娘,我的腰。”
谁能救救赵惜粟的老腰。
赵佳麦闻言立马将赵珂拉开,正想说什么赵父就匆匆跑进来。
“家主,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