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连皇帝都知道了。
下早朝后武眉把赵赵惜粟留下,带着人回御书房。
“陛下可有急事?”
“怎么?耽误你谈情说爱了?”武眉背着手慢悠悠走在前面。
赵惜粟汗颜,“陛下就别打趣臣了。”
“不过你们仨儿是怎么回事?”
赵惜粟想要解释的话停在嘴边,不是只有她和陈峤吗,哪来的第三个人?
一路走回御书房,皇上拿过压着的折子递给她。
赵惜粟接过打开看了两眼又合上,她知道第三个人是谁了。
不知道陈峤得罪谁了,有人传他在太子和赵惜粟两人暧昧不清,实在有辱我朝风气。
但是赵惜粟想不通,骂的是陈峤,为什么弹劾我。
她才刚当上大官不久,是谁在背后看她不爽。想到这她又打开折子看了一遍,张恒。
司农寺丞,陈峤的顶头上司。
“陛下,这都是误会。”赵惜粟实在不知道武婕怎么会被搅入其中,二人没什么联系。
“朕听说太子为了他和你大打出手。”虽说皇上自己都觉得这事离谱,但事关未来天子的颜面,还是问清楚的好。
赵惜粟回忆了下他们仨同时在的场景,除了进宫第一年陈峤给她送玉佩被武婕撞上,好像就没了。
不对,还有一次。姬羚在御花园胡搅蛮缠那次,不过那会儿是因为她和武婕还在冷战。所以才对彼此没有好脸色。
不会说的就是这次吧。
赵惜粟把事情一五一十老老实实跟皇上解释,一通下来皇帝大呼荒唐。
“陛下,这事真的子虚乌有。”
武眉见状直接将张恒和陈峤喊来问话。
“张大人,你为何要污蔑陈峤,还弹劾我?”赵惜粟横眉竖眼地瞪着他。
张恒本就想恶心陈峤一番,没想到会把事情闹大,吓得跪地求饶。
“陛下息怒,臣罪该万死!”
“你且说怎么回事。”
陈峤从胡里回来后便从八品提到七品主簿,而今年十一月份的晋升考核他还没参加。张恒一想,陈峤现在可以算是御前红人,做事也伶俐,今年的晋升八成会合格。
若让陈峤晋升成功,那被流放到外的人就会是自己。他越想越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便收买了当时在御花园的小太监,又将此事编造成陈峤品行有亏。
本意是想给陈峤晋升路上使绊子,哪想陛下会这么在意。
“臣行事不端,请皇上责罚。”张恒跪地不起,此刻无论是流外还是贬职都无所谓了,只要脑袋还在就好。
“区区一点小事便对同僚起谋害之意,依朕看你这官不做也罢。”武眉当即拟旨,将人贬出宫去。
“谢陛下开恩。”张恒领旨出去,好歹脑袋保住了。
陈峤一开始被喊来时还一头雾水,听完只觉背后发凉。他自进宫以来兢兢业业干着分内事,为人和善,从不和同僚争得面红耳赤。他不害人,却有人要害他。
若是没有赵惜粟在,那此时被贬的又何尝不是他呢?
“即使误会,那便不再继续追究。”武眉看了她二人一眼,月老之心大起,“我看你俩确实般配,郎才女貌。要不给你们赐婚算了。”
赵惜粟马上摇头直喊不可,“我二人实则刚互表心意不久,现在成婚为时过早。”好歹再相处过一年半载。
武眉也觉得自己刚刚太过草率,同意点头,“确实。再者他官职着实太低,和你不相配。”等今年考核姑且看看他的能力。
二人从御书房出来,赵惜粟瞧他脸色不大好看,以为是自己刚刚拒婚太快让陈峤不高兴了,边走边解释。
“我没有嫌弃你哦。只是我们毕竟才刚开始,你对我还不够了解。”若是草率成婚,以后闹得一地鸡毛委实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