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吉利,特别是在伦敦,无数的福尔摩斯迷,他们举着按书中描述所绘制出来的福尔摩斯画像,举着各种口号、标语牌,聚集到贝克街举行游行、示威和静坐。
也有的人在《泰晤士报》社的门外聚集,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甘,当街焚烧刊载有《最后一案》的报纸,要求福尔摩斯不能死去,必须活着。
最开始,伦敦市政厅和伦敦警方都以为这种群体性的事件只是一些福尔摩斯迷们发泄怒火的表现,很快就会过去。过几天,伦敦的城市秩序将会恢复正常。
谁知道这种判断却出现了失误。有越来越多的人从英吉利其他的城市汇聚到伦敦,汇聚到贝壳街,以及《泰晤士报》门前的马路和附近的广场上。
他们情绪激动的发表演讲,高呼口号,要求福尔摩斯活下去,而且永远不能死去,因为他是每一个福尔摩斯迷心中永远的神话。
这种浩大的聚集声势和持久的游行示威,终于让伦敦政府和警方都开始感到震惊。
他们只能立刻通过各种手段向报社和作者哈德思通进行沟通并施加压力,希望他们能够以大局为重,至少也要让福尔摩斯再一次的活过来。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件小事上。
一位出离愤怒的书迷,居然在情绪失控之下,打砸了贝克街221号汤姆夫妇家的那一栋两居室的房子。
而无数的小报记者立刻蜂涌而来,采访了汤姆夫妇和周围群众的看法。
汤姆先生声泪俱下的诉说着自己悲惨的遭遇,表示自己作为一个无辜者,同时也是一个福尔摩斯迷,不应该承受这样的损失和委屈。
无论是哈德思通先生还是《泰晤士报》,以及伦敦市政厅,都应该妥善处理这件事情,倾听一下民众的呼声。并用合适的方法补偿一下自己这个无辜市民的损失。
各种小报记者们本着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精神,将这件事情渲染的沸沸扬扬。
特别是汤姆先生声情并茂、催人泪下的特写照片刊登在多家报纸的头版显要位置,更是引起舆论哗然。
仿佛哈德思通这个作者如果不让福尔摩斯复活并继续去侦破案件的话,那就不仅对不起汤姆先生夫妇,还对不起女王陛下,对不起伦敦政府,对不起整个英吉利的书迷,甚至还对不起分散在全世界的福尔摩斯迷们。
陈冬看到凯德先生苦着脸,对自己深入细致地做思想工作,诉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福尔摩斯必须活着的各种紧迫性、必要性、必然性,以及与凯德自己事业的紧密关联性。
陈冬心中也是无可奈何。
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啊,一个作家居然还被读者舆论给绑架了,想不想写作品不由自己说了算。
他没有办法,考虑了一下后告诉凯德,“我最近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创作福尔摩斯探案集的其他篇章。
不过在空闲的时候,我会记得这件事情,会零星的创作一些后续作品出来给你们供稿,我想这样也能够稍稍安抚一下读者们的心情。”
凯德其实并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他也知道读者们这样闹其实是有些不靠谱。完全是一种狂热情绪的发泄,这种非分的要求对于作者来说其实是比较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