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又多试了几次,仍是这个结果。
她惊讶极了,眼神不离双手。
自言自语道:“我的法力呢,怎么没了?”
慌乱回忆起被刺杀那晚的事情,一个离谱的想法骤然涌上心头。
“这难道就是使用禁术的后遗症?”
苏小鱼整个人都愣得僵硬住,那颗心沉得厉害。
自己果然是天生的倒霉体质,后遗症偏偏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发作。
此时身上不仅带着伤,还变成普通人,不是等同于自己送人头吗?
怕是想活着走出去都困难,更别提端了别人老巢这种天方夜谭的想法。
她的心情在崩溃边缘徘徊,绝望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穿着来时的睡衣,打斗中破了好几个洞不说,现在还满是尘土。
不过苏小鱼现在并无心去理会那些身外之物,她侧头靠在栅栏上眺望远方,像极了在梦中被囚禁的模样。
命运果然是个圈,就算提前知道了危险,也始终躲不过,最后还是得乖乖绕回来。
如果按照之前所见到的情况发展下去,那自己下一步就该被送上祭台被活活烧死了吧。
根本不敢去想这种恐怖的事情,苏小鱼只知道跟顾凯有仇,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西南顾氏也要置自己于死地。
浅之那孩子也太可怜了,他难道真要应了贺儿那句父母双亡吗?
突然,就在苏小鱼走神之际,模糊见到有人走了过来。
两个村民和一名被绑住双手的男人?
即使落魄,也抵挡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是顾景逸!
或许是有情之人的心灵感应,他也看到了她。
不方便出声,若隐若现的嘴型似是在诉说着“我爱你。”
他的心里只有她,哪怕在危险面前也不忘表达心意。
苏小鱼眸子中透着希望,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双手抓住铁栅栏。
本想放声大喊,但一想到现在身处的情况,还是决定先冷静下来,看看情况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明眼可见的,苏小鱼在失了法术后,变得沉稳不少。
毕竟她现在哪里还有任性的资本,在找到办法恢复法术之前,一步踏错,很可能满盘皆输。
没过多久,村民也将顾景逸送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