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人嘴里说着听不懂的方言,但从凶恶的面孔中也能看出态度有多不好。
走时撇下的眼神恨不得能直接将人杀掉。
顾景逸可是傲娇到极致的财阀集团公子,怎能受这种屈辱。
可他在见到苏小鱼的那一刻,什么都不在乎了,一切的身段都能够放下。
五年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在狭窄的牢笼里,他握着她的手,脸颊微微上扬时孤傲化为温柔。
“你还好吗?”
嘴唇颤动着,眼泪不自觉往下流淌。
苏小鱼仿佛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委屈。
一把抱了上去,此刻就像普通女生一样需要关怀。
“可把我吓坏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顾景逸安慰性拍着她的后背。
“抱歉,都怪我,是我连累你被困在这里。”
“不,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若你不幸死了,我也绝不会独活。”这些话,其实苏小鱼早就想如实相告了。
他怎么舍得让她这样咒自己。
顾景逸为缓解紧张的气氛,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殉情?如果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答案,那不妨换一个吧,我还想活着娶你回家,做我的顾太太。”
苏小鱼突然而来的害羞,他自从失忆以来,好像确实跟之前不大一样了。
顾景逸见他不回答,便故意出言撩拨。
全然不顾类似牢房的环境,以及周围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
“原来你是这样在乎我,那为何之前不肯承认,还偏要躲着我。”
苏小鱼沉默着低下眼眸,掩饰不住红通通的脸蛋。
推脱着:“这,要不等我们脱离危险了再告诉你?”实在是其中缘由太多,怕他一时间接受不了。
顾景逸:“甘愿跟我一起赴死,却迟迟不表明五年前发生过的事情,你这女人还真是有趣。”
苏小鱼顿了顿,硬着头皮说道。
“总之,就是暂时不可以,你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