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闻言,双手环胸,抬高下巴,回道:“不要以为你说出这种话,我就能对你大加宽容。”
“还有,别人都叫我直哉少爷。”
他并不希望和吉田宽文成为地位平等的朋友。对方是他的跟班,原则上是任他差遣,自然也不能有失礼数。
吉田宽文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微微一笑,附和了对方的话,称呼禅院直哉为“直哉少爷”。
他态度放得恭敬,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还有求于禅院直哉的地方,自然不能招致对方的不喜。
而且从其话语里,他也听出对方在家族里的身份显赫。至于其他的,他还需要在之后了解。
吉田宽文的恭敬态度,无疑让禅院直哉心情愉悦。他踏入自己的休息室,径直来到钢琴旁坐了下来,不需要多想,只是双手放在钢琴上,就能弹出一段轻快的钢琴曲。
钢琴曲在休息室里回荡,钢琴外是能够看到外面风景的阳台。阳台与室内用障子隔开。如果不想看外界,可以拉上障子,隔绝外界的干扰。
此时,障子并未全部拉上。
室内涌入一半的阳光,刚好落在禅院直哉和那架钢琴上。
吉田宽文看着那画面,愣了一下。
他倒是没有被对方与钢琴呈现的祥和惊到,而是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穿越时的傍晚已经被这里的白天取代。
现在就连是几点几分,他都不知道。
他原本还站在门口,因为想要求解,就踏入到了禅院直哉的休息室,目光落在四周,打量着周围,然后找到了悬挂在墙壁的钟表。
现在是上午的十点。
不妙,这岂不是意味着他要比之前多熬好几个小时才能睡觉?他还不适应要倒这么多时差?
还没等他感慨完,就被一处日历标记给弄难过了。他很想找别人求助,询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的手还没有离开琴键,目光只是看着手下,没有去看吉田宽文。
“你想说什么?”
他倒想听听对方接下来要怎么做好跟班的本分夸赞他。
吉田宽文:“现在是2008年吗?”
“嘣——”
沉闷的钢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良久,休息室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之后,意识到自己弹了这么不和谐的钢琴声音的禅院直哉恼羞成怒,愤然离开座位。
他来到吉田宽文的面前,责难:“你是笨蛋吗?连时间都记不清楚?”
“我是否要感谢你,哪怕没有记住今年是2008,还是按照约定来禅院家族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