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安放话烤鱼只卖最后三天,村里人惊讶,可惜,最后又猛猛吃上了一波。
直到最后,他一共在烤鱼上赚了3两多银子。
刚好这时周润的打工之旅结束,安安亲口说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他很开心,想要继续帮忙,但最后还是没去。
他见过安安做烤鱼,本来也没啥,但出了安德荣刘翠那种事,他想了想,新生意他还是要懂点分寸。
褚安安不知周润内心的纠结,他事情多,拿到钱马不停蹄的开始了新的奔腾。
第一步是租摊子,去县府办理文书。
毕竟只是个小食摊,流程并不复杂很快就弄好,顺便还把租金给交了,一个月500文,最低三月一交,这里就花了1500文。
这租金说便宜确实便宜,毕竟开在县里寸土寸金的地方,像后面正儿八经的商铺租金,至少是几两银子起。
但也不算很便宜,500文只是个小食摊的位置,还只能营业早上四个小时,因为不能影响后面商铺白天的生意。
如果味道好不缺食客的话,那可以赚钱,如果生意惨淡,那怕是连租金都给不起。
所以能在那长期‘混’的食摊,没有孬种。
这是他要面对的竞争压力,他的产品必须打出‘差异化’,要在众多美味价廉的早食里脱颖而出。
还要控制成本,因为他现在就5两多银子,初创期间哪儿都要花钱,留给研究新品的费用不多。
样样都是考验,但还好他已经有了点思路。
第二个就是打造食摊车。
他那天观察早市时发现每家都有食摊车,但每家的还都不一样,有些有遮雨棚,有些柱子包了花边,可以想见主人是何等的珍惜。
县里的木匠要价贵,光一个车就要3两银子,周润给他介绍了他们本村的木匠,一个叫安山的老爷子。
安木匠是个苦命人,儿子儿媳早逝,只留下一个七八岁的孙子,但好在安木匠是个手艺人,比普通人会挣钱,倒也能轻松养着孙子。
他要价便宜,应该是想趁自己还能干的时候多攒点银子吧。
褚安安找安木匠打了很多东西,一个气派的食摊车,一个独轮推车,100个洗刷打磨光滑的矮竹筒和1000根竹签。
回家路上周润还好奇:“我看你这竹筒也不像弄竹筒饭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褚安安要的竹筒很矮,还不到一指长,竹签倒是好理解,像是要插着什么东西吃。
褚安安笑了笑,“之后你就知道了!先卖个关子。”
因为安木工做车需要时间,褚安安这几天都没事,于是下地种菜。
赵筠颐是外地过来参军的,在安康村没有田地,他便在屋子周围开了一小块地出来。
他家只有两个人,一小块地种得菜完全够吃,这样料理起来也轻松,要是地里活多了,他就没空做小生意了。
他弯腰种菜时,路过的村里人瞧的明白,虽然早就知道他不傻了,但每次看到这种场景还是忍不住感叹。
“这安哥儿果真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你看现在还种地,别看他这白白嫩嫩的,结果比村里好多糙哥儿还勤快。”
“我要是赵千户脸都要笑咧了,本来就是图好看才娶的夫郎,也不图夫郎多会过日子,结果你看呢,又会挣钱还会操持家里。”
“毕竟之前傻嘛,现在不傻了肯定会过日子。”
“你还真信他之前傻啊?”
“怎么说?”
周围人都来了兴致,这里面难道还有别的苗头不成?
“你想想这人之前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原因来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