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有道理!太有道理,所以他之前是装傻?”
“也可能是被气得失心疯,后面冷静过来,这不,想明白就准备好好生活了。”
“赵千户运气真好啊。”
“赵千户精着嘞,我不信他不知道安哥儿是装疯。”
褚安安不知道村里人的聊天把他不符合常理的地方,都给合理化了。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说,‘这理由好,我就用这理由了。’
种完田之后,褚安安请周润吃烤鱼。
他特别奢侈的弄了两条,别人都是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吃一条尝尝味就行,他俩一人一条,都没上米饭,光吃肉。
那香味直冲鼻子,光闻味道就特想流口水,肉质鲜嫩不柴,油哇滋滋的特别香辣,就连裹着调料的素菜都变得异常好吃起来。
两人跟小猫一样,一人抱一条鱼啃。
周润一边吐刺一边嚼嚼嚼,“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做烤鱼了。”
“这段时间是有点做伤了,但想想我们都没尝过烤鱼的滋味,感觉对不起这段时间的辛劳。”
“也是哈。”周润嚼嚼嚼。
别看褚安安生意那么好,但初创阶段特别辛苦,每天抡着个胳膊铲鱼都没休息过,手都要断了。
结果自己还没痛快的吃过烤鱼,那不行。
褚安安一边吃鱼一边暗暗下定决心,等着吧,等他做大做强后一定请人干。
过了几日,安木工把做好的一部分东西先送过来,有独轮推车矮竹筒和木签子,说食摊车还要再等2天才可以取。
褚安安拿上独轮推车立马去县里大采购,因为还要给食摊车的钱,那是最大笔的支出,所以他余钱不多,只买了一点点的木薯淀粉,小麦淀粉和白糖,还去果子店买了荔枝,桃子和樱桃。
这三种水果很贵,不是普通人家能吃的,他各只买了一点点就要两百文,而且用不了几天,只有等第一天开业卖到有钱了才能继续买,现在不宜囤太多食材原料。
这独轮推车还挺好用的,小巧方便,他推着一点都不费力。
回到家再看安木工送过来的矮竹筒和木签子,是他想要的效果。
矮竹筒是1文1个,这遍地都是没人要的竹子,要是拿砍刀随意切1下就1文钱,那肯定不值这个价。
这些竹筒都是打磨过的,内壁似乎还沁了油,看上去格外光滑,木签子质量也好,没有任何的毛刺,不错不错。
第二天,他抓上三两银子,去安木工那里取货。
食摊车2两,独轮小车800文,100个矮竹筒100文,1000根竹签30文,一共二两930文。
食摊车和他想的一样,通体是大气的棕和黑色,上面是黑色的飞檐翘起的角,角两边可以挂装饰,底下是一个方形的桌子,桌子底下镶了四个大的轮子,就可以推着走。
区别是别人的是桌子,褚安安让把桌子围起来,这样桌子变柜子,多了很多收纳空间。
确实是个大气的食摊车,他给钱时高兴,推回家时却变得痛苦,甚至心里浮上不妙的想法。
乡下都是泥土地,虽然路宽可以任食摊车通过,但路凹凸不平的很难推,轮子又是木质的硬的没有弹性,振得他手都要麻了。
照这样说,明天他推着食摊车走到县里,单程就要2个小时,来回四个小时,有点太吓人了,他是想赚钱,但不想把自己干废。
不过东西已经准备这么多了,必须得硬着头皮继续干,船到桥头自然直,只好先营业再说。
他算了下时间,早市的营业时间是早上5点到9点,轻装上阵的走路需要1个小时,但他明早要推着食摊车,就要走两个小时。
其实早上5-7点早市的客人不多,而且不是他的客户群体,可以放弃掉这部分的人,那他七点营业,可以轻松许多。
7点营业,5点出发,凌晨两三点起来做东西不方便,摸黑看不见,日日点蜡烛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