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今天先做好装车,明天五点起来直接推车走就行了,而且就隔了几个小时,东西肯定还是很新鲜的。
既然如此,那他现在就开始行动。
他打算做的第一个新品就是——钵仔糕。
别看钵仔糕在现代只是个不贵的小甜品,但它好看,晶莹透亮的颜色摆在一起像彩虹一样,符合他成本低颜值高的需求。
既然卷味道卷价格他都卷不过,那他就另辟蹊径卷颜值,本来县里的人就有钱,会有人替颜值买单的,而且钵仔糕还不容易被人猜出原材料。
它的做法很简单,按比例把木薯淀粉和小麦淀粉放到冷水中,搅和均匀得到生浆。
他想要钵仔糕的口感更细腻软糯一点,于是拿出干净的粗纱布,过滤生浆,得到更加细腻的浆液。
分出小部分生浆到锅里煮,加入白糖,煮熟的生浆变成熟浆,用这小部分煮熟的熟浆缓慢倒入生浆中,一边搅拌一边缓慢的倒,直至所有液体变成透明状。
这个是钵仔糕变得透明好看的关键。
然后把红豆煮得脆熟(快熟了但是没有完全熟),洗干净并切碎所有的水果,荔枝,桃子和樱桃,切得跟米差不多大,把红豆和水果碎分别丢到矮竹筒里,倒入生浆液上锅蒸熟。
操作挺简单的,他弄完50个钵仔糕也就花了不到1个小时。
想他卖烤鱼的时候,一整天都在抡那个锅铲。
烤鱼是靠具有冲击力的香味取胜,便宜又大碗好吃的肉食让乡亲们喜爱十足。
钵仔糕则是靠颜值和味道取胜,单个看已经是很好看,50个摆在一起更是赏心悦目。
做完了装车睡觉。
第二日鸡一叫他就起了,往外一看还好有月光,不是完全的摸黑,因为太困,他拿冷水洗脸刷牙。
赵筠颐有点很好,再没钱也买了牙粉和牙刷子。
要知道这两个东西是消耗品,一直用一直买算下来就不便宜,村里老人都不用,只有爱美讲究的年轻人会用,但也经不起天天用,这么看,赵筠颐应该是个洁癖。
用冷水洗脸刷牙瞬间不困了,早上五点,食摊车与泥路上的小石块碰撞发出不规律的清脆声,新的一天开始。
一路折腾终于到了早市,左右两边是面摊饼摊对面是猪肉摊,卖得生猪肉,早市不仅卖早食,还卖生猪肉蔬菜,甚至还有缝补衣服的。
像是早餐一条街农贸市场和大型超市的结合体,非常便利,以至于镇上的人不买都想早上来这儿逛一圈。
在褚安安摆弄食摊车,将它停靠好,从底下往上拿钵仔糕时。
周围商贩瞧见了,趁没客人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他们聊,这新来的年轻老板肯定家里有积蓄,人还比较娇气,一看就是想出来做生意体验一下玩一下,根本吃不了苦的那种。
褚安安不知道他一来就被人八卦了,其实不仅村里人爱八卦,在早市卖早点的商贩们也爱八卦,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没客人的等待时间。
往上说,贵族阶层士族阶层也爱讲八卦,人多的地方爱八卦的人就多。
他被八卦的尤其多。
“你看斜对面那个位置租出去了,也不知道卖的什么。”
“不知道,我瞧着他干不长,你看那小哥面皮细嫩的,而且辰时(早上七点)才到。”
早市的开市时间是卯时到辰时,很多人五点就早早来了,做早食赚得是辛苦钱,哪有早市开了一半才来的。
“我觉得也是,也不知道他说亲没有。”
终于摆好钵仔糕,隔壁卖面的妇人伸长了脖子看他卖的什么,发现不认识,便热情的问,“小哥,你卖的什么?”
褚安安差点脱口而出‘钵仔’两个字,细想想又不对劲,迷你的钵钵装的才是钵仔糕,他这明明是——
“竹糕。”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