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沈明扬说。
何柏沉习惯睡觉时留一盏灯,他不知道沈明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但现下的一切都非常适合入睡,他闭上眼睛,意识随着呼吸一点一点沉下去,很快便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沈明扬的位置已经空了。
何柏沉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想起之前纪桥让自己帮忙转告周予年的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他也有一些事想问纪桥。
回公司处理完工作,他开车去了纪桥家。
纪桥大概午睡刚醒,头发还有些乱,抱着被子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何柏沉在另一侧沙发坐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纪桥静了几秒,“你和沈明扬去度假了?”
“嗯,去了云沙岛。”
“这么快回来……”纪桥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坐起来,“那是沈明扬的私人岛,只有你们两个去吗?”
“嗯,伯母安排的。”
纪桥沉默了几秒,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何柏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纪桥盯着他看:“不对劲。”
再不对劲,沈明扬带自己去私人岛,总不能是为了在岛上对自己做些什么吧。
岛上发生的事,不过是信息素作祟,何柏沉不好意思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含糊地敷衍了一句“不知道”,然后非常明显地转移话题:“上次那件事,周予年知道是你了吗?”
明显但有用,纪桥果然被他带跑了:“嗯。”
“他什么反应?”何柏沉看他一眼,没觉得意外。
上岛前,何柏沉按纪桥所说告诉了周予年,但没说帮他的人是谁,周予年当时很平静,道了谢,就没再提起过那件事。
“没什么。”纪桥含糊地回应。
见他不想多说,何柏沉便换了个话题:“你之前说,沈明扬有病,是什么病?”
“只是猜测,”纪桥想了想,“他小时候也被绑架过,腺体应该在那时候受过伤,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
何柏沉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纪桥看着他这副表情,便问:“怎么了?”
何柏沉垂下眼:“我去风眼了。”
“这就走了?”纪桥靠在沙发里,挑了挑眉。
“嗯。”何柏沉已经站了起来。
纪桥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去吧。”
何柏沉把车停在风眼后巷,推开门,熟悉的声浪扑面而来。
他唱完最后一首,从台上下来,穿过人群走向侧门,刚想离开,一个beta忽然凑过来:“小何,辉哥找你。”
何柏沉点点头,坐到吧台角落的老位置,阿Ken在对面调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天。
何柏沉正低头看手机,一只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一个人坐这儿多没意思,”陌生的alpha晃过来,身上的酒气混着劣质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外溢,“陪老子喝一杯?”
何柏沉敏捷地躲开,侧过脸,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