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怎么,脾气还挺大。”
那只手还想再搭上来,但话音未落,手腕已经被何柏沉握住。
下一秒,alpha的手腕被反拧,他惨叫一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何柏沉淡淡地看着他,很快松开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坐回去。
alpha捂着手腕,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正要离开,却看见秦辉向他们走来。
“辉哥,你来得正好!”alpha忍着痛走过去,指着何柏沉,“这小子在我的场子里动手,你看我这手,你得给我个说法!”
秦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何柏沉一眼,摸出打火机点燃嘴里的烟。
“在你的场子?”秦辉吐出一口烟圈,“面子不小啊。”
alpha愣住了,还想再说些什么,秦辉没给他机会,摆了摆手:“调戏omega可以,成功了算你厉害,被打了自认倒霉。”
身后的人会意,架起alpha就往外拖,alpha不停地喊着“辉哥”,声音很快淹没在嘈杂的音乐里。
周围看戏的人瞥了几眼,便各自散开,继续喝酒聊天,秦辉走到何柏沉身边,长腿一跨,坐下来:“没事吧?”
“没事。”何柏沉应了一声,像有感应般往人群里扫了一眼,身后依旧一片狂欢,光影交错。
秦辉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没多问,弹了弹烟灰:“我有个老朋友在楼上,做海外生意的,你有没有想法跟他见一面?说不定能拓展海外市场。”
何柏沉沉吟片刻:“我们现在对抑制剂的研发还没到那一步,副作用也不小。”
“行。”秦辉爽快地说,“什么时候想合作了,跟我说一声,我帮你牵线。”
“谢谢辉哥。”何柏沉淡淡笑了下。
片刻后,阿Ken给他们分别调了杯酒,何柏沉轻轻推回去:“今天开车,不喝了。”
阿Ken点点头,把酒收走。何柏沉看了眼时间,想到沈明扬应该在家,便起身和秦辉道别,从侧门离开。
推开门,夜风的寒意灌进衣服里,何柏沉呼出一口气,正要往停车方向走,忽然,肩上一沉,一件外套披了上来。
他转过头,恰好对上沈明扬的视线。
沈明扬就那样垂眼看着他,目光沉静,像是等了很久,又像是刚好走到这里。
何柏沉以为他会对自己的穿着发表一点意见,比如穿这么少不冷吗,但沈明扬只是弯了下唇:“没和你说一声就来了,会介意吗?”
何柏沉好像一遇到他,大脑就转得特别慢,过了几秒,才说:“不介意。”
沈明扬没再说什么,揽过他的腰往停车场走。
洗完澡后,何柏沉躺到床的外侧,等了一会儿,沈明扬还没有过来。
就在他出神时,沈明扬走进来,停在他的面前:“我的床单已经洗好了。”
何柏沉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却还是莫名怔愣了几秒。
本来沈明扬就是临时在他房间睡几天,床单洗好了当然要搬回去,何柏沉忽略心里那点不舒服的感觉,坐起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好,你回去睡吧。”
沈明扬却没离开,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将他胸口的被子拢紧:“可以在你这里多睡几天吗?”
何柏沉眨了眨眼,慢了半拍地“啊”了一声。
床单都洗干净了,沈明扬怎么还是想睡在他这里?
大概是因为信息素作祟,何柏沉躺回床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