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魔物……石桥村。”
“难道真是那三个人干的?”江浸月有声音有些急。
“如果……拘魂帛……在他们……那里,”云漱秋眸色微沉,“那便是……他们。”
“会不会是引情珏?”
云漱秋摇了摇头:“引情……听着……不像……会让……玄冥镜……这般剧烈。”
江浸月的心沉了下去。
“秋秋,这是个圈套。”她目露忧色,“他们此刻故意催动拒魂帛,就是为了引你过去。”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云漱秋看着她,眉心微蹙,“如果……真有……魔物,百姓……遭难……不管吗?”
江浸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秋秋说得对。
拘魂帛催动便会炼化出魔物,魔物作乱,遭殃的是无辜百姓。她们怎能见死不救?
更何况,回收鬼门器具本就是清虚派的职责所在。
而清虚派的掌门,更该守护天下百姓的安危……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云漱秋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万一……不对……我们跑。不……拼命。”
看着那眼眸里没有半分犹豫,江浸月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那咱们说好了,”她握紧云漱秋的手,“不许逞强。”
“好。”
-
马车越往南行,空气越发沉闷。
一股腥臭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浓重得几乎让人窒息。又阴又冷,带着腐烂的臭味,仿佛从地底深处飘上来的。
马匹开始躁动不安,脚步也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住不走,任凭宋义怎么催赶都不肯迈步。
车厢里,江浸月忽觉胸口发闷,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云漱秋迅速从行囊里取出两块除瘴帕子。
“戴上。”她将一块帕子递了过去。
江浸月接过帕子,捂住口鼻,感觉好受了一些。
“掌门……快来……咳咳……”宋义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云漱秋握着另一块帕子,掀开车帘,纵身跃下马车,见宋义正捂嘴猛咳,赶忙把帕子塞进他手里,然后转头朝宋义所指的方向看去,神色凝住。
江浸月也下了马车,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瞳孔骤缩。
前方不远处,墨绿色的瘴气铺天盖地,吞没了整座村庄。
村中燃着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冲天而起。哭喊声、惨叫声、呼救声从瘴气中传来,凄厉而绝望。
而那片火光与绿雾之中,无数黑影正穿梭其间,身形扭曲而狰狞,嘶吼声此起彼伏。
魔物。
魔物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