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拉着苏软软回了房。
一回房,苏软软就倒在了**直打哈欠。
“最近一直在下雨,也没见停过,再下下去天都要破个窟窿了,哪来的地方装这些雨水。”
说话间,又是一道惊雷劈了下来。
闻言,沈隽想起了知府府衙那看到的画面,将其和盘托出。
苏软软猛地坐起身来,“他们该不会……是想吞了朝廷那笔修缮堤坝的银子吧?”
沈隽面色凝重,“堤坝一开始便修在广府的地域,因此修缮堤坝的事情没有交给知州,而是交给知府处理。”
“可我没看见朝廷命官将银子送去知府,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银子提前被存进了”钱庄,二是这笔钱根本就没送到知府手中。”
如果是前者,事情很正常。
若是后者,问题就大了。
“一旦堤坝崩毁,洪水会冲垮多少人的家园,再加上近日连绵不断的雨水……”
苏软软撑着头,“我感觉,事情会一直坏下去。”
沈隽脸色沉重,“我会想办法进入堤坝修复的队列之中,尽量避免些损失。”
苏软软起身去拿纸笔,放到他面前。
“堤坝崩毁的事情再做打算,当务之急是书信一封去京城,告诉长公主这件事。”
她语气冷淡,“如果堤坝真的崩毁,就让她带着那封信还有之后送去的证据去面圣。”
沈隽拿起笔开始写。
苏软软则是在另一边写堤坝崩毁后的预防措施,准备明天让捕头贴到大街小巷上。
百姓们每天路过看得多了,自然而然就能记到心里。
大概半夜的时候,苏软软将信交给了护卫,让他们快马加鞭将东西送到京城。
翌日一早。
沈隽刚到衙门,就看到门口停着几个捕头装扮的人,但服装颜色不同。
捕头上前行礼,“知县大人,我们是知府派来的,他昨日歇下后便生了病,晨起召了好些医师过去。”
“知府念及堤坝修复一事,无法亲身处理,左思右想只能转交给您,特命我等将你带过去。”
沈隽微微挑眉,“知府病了?医师可有说是什么病?”
昨天刚见面,今天就生病了。
这个病倒的时机还真是巧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