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没有回答。
沈隽也没再问,抬腿往堤坝所在的方向走。
赶到时,就看到好几个工人来来回搬运材料。
地上有木桩子和条石,除此之外还有些用以连接木石的钢锭等。
下水的工人则是时不时接过岸上的东西往水里塞。
然而大雨临盆,水流湍急,低个头的功夫就能被推过来的河水灌得满嘴都是。
甚至还有人在水中站都站不稳,险些被河水推走。
看着这危险的一幕,沈隽不由得皱起眉头,吩咐道:“去找些栓猪羊的粗绳来,绑在下水的工人身上,每个工人由岸上五个人拉着,以免出事。”
捕头嫌他事多,但这里就他官大,只好听令行事。
很快,粗绳被绑在工人身上。
在安全得以保证的前提下,工人干活的速度越来越快,地上的材料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材料加入堤坝中,也没见水波平稳过半秒。
这真的有用吗?
就在这个时候,天边一道雷狠狠地劈了下来,将河堤边上的木板劈出一个黑色的大洞。
所有人都被这动静震到,许久没回过神。
直到有个工人被水淹没过头顶,无助地伸着手浮出水面。
在岸上拉着粗绳的人注意到动静,惊呼:“不好了,快把他拉上来啊!”
费了一番力,人算是救上来了。
但问题是,剩下的工人出于害怕不敢再下水。
捕头直接拔剑威胁,“你们来之前可是收了订金的,如果不下水,我有权利当场杀了你们!”
沈隽出手阻拦,“够了,在惊雷暴雨的恶劣天气下入水,本就不易。”
“若是他们不愿,重新找人便是。”
难道修缮堤坝就只能是这几个工人来做?
说话间,河水突然暴涨,一股又一股往岸上推,短短几秒就掀起浪潮往沈隽所站的位置扑过去。
他后退了几步。
浪潮只打在沈隽鞋子上,其他没躲开的人却淋成了落汤鸡。
沈隽的脸色越发难看,“如果接下来也下这么大雨,堤坝必然会被冲垮。”
“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尽快去找人来进行修复,不能再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