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听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拆开一副崭新乳胶手套的包装,动作比平时更加迟缓,仿佛在细细品味他话中的每一个细节。
“松本雅子,”她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记忆库里搜索什么。
她撕开包装,取出乳胶手套,但没有立刻戴上,而是将手套放在掌心,轻轻揉捏着。
“她女儿是……艾丽莎·松本。学生会会长。去年南湾高中‘年度学生’得主。”
“好像是这个名字。”罗翰回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戴上手套的动作,乳胶绷紧时发出的轻微“啪嗒”声,在此刻安静的诊室里异常清晰。
“我没太关注学生会的事。妈妈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卡特医生将手套边缘仔细抚平,直到完全贴合手腕。
“你应该关注。”她说,声音里有一丝罗翰不理解的情绪——像是警惕,又像是……竞争?不,不可能。
“艾丽莎·松本是个有趣的人物。她从日本一所顶尖私立贵族学校转学过来,父亲松本健太郎是日本驻英大使馆的高级外交官。”
“她在南湾高中是个特殊存在——成绩优秀,体育顶尖,领导力强。最重要的是,她有背景。连马克斯·泰勒那种人也会忌惮她,因为她父亲的影响力能直达校董会。”
罗翰感到惊讶。
一个父母都是日本人的纯血日本人,起了“艾丽莎”这样的英文名,这说明那个外交官父亲西化程度非常高——与母亲诗瓦妮那种坚守传统、甚至近乎固执的印度教价值观完全相反。
但更让他好奇的是卡特医生的信息源。
“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他忍不住问,“难道你的助理……额外的工作还包括去高中卧底,或者干脆重新入学了?”他自然的开出了玩笑,这在以前不敢想象。
卡特医生顿了顿。
她正在戴第二只手套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悬在半空。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的嗡嗡声。然后她继续动作,将手套戴好,乳胶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勾勒出修长指节的形状。
“我是让她多花了些时间。”卡特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但罗翰能听出其中细微的紧绷。
“医疗工作者也需要了解社区信息,了解病人生活的环境,罗翰。尤其是当这些信息可能影响病人的心理健康、治疗效果时。”
她转身走向器械台,背对着罗翰。她的背影在白大褂下依然挺拔,但肩膀的线条有些僵硬。
“而且,”她补充道,声音更低了一些,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我所有病人里,我最关心你。我们的关系是……特殊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罗翰。
她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眸直视着他,没有任何躲闪:
“不是单纯的医患关系。我感觉自己像……像你的血缘长辈。一个愿意为你多走一英里、多花一小时的长辈。你介意吗?”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血缘长辈?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奇异的悸动——温暖,却又带着某种禁忌的边缘感。
毕竟,没有哪个“血缘长辈”会穿着丝袜,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会允许他的手抚摸她的大腿根部,会纵容他变态的足部舔舐。
欲望轻易压倒了理智。
被关注的渴望压过了对隐私被侵犯的不安。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母亲那种毫无边界的高压监视。
至少卡特医生的“关注”伴随着温柔的触摸、暧昧的眼神、以及让他心跳加速的隐秘游戏——他期待更多,在肆意品尝她的丝袜美脚之后。
“当然不介意。”罗翰说,声音比想象中坚定,“我……我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