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从手提包里取出那只深棕色的手工皮制背包,放在诊疗椅旁边的矮柜上。
皮质温润,金属扣件闪着暗光。
这是她为他准备的“礼物”,一个象征“成长”与“特殊关系”的标记——不是母亲准备的孩童书包,而是成年女性赠予的、带着亲密意味的物件。
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种节奏。
一种是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属于诗瓦妮;另一种则轻快了些,属于罗翰。
卡特医生的心跳在胸腔里漏了一拍,随即加速。
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胸罩里不受控制地硬挺,摩擦着真丝衬衫的内衬,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洞的悸动——那是两天前那场疯狂的潮吹后,身体非但没有餍足,反而被凿开更深渴求的后遗症。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内裤裆部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爱液正从久旷而敏感的牝户深处悄然渗出,浸润着黑色蕾丝面料。
她强迫自己做了三次深呼吸,小腹收紧,臀肌微微绷紧。然后她转身,脸上已经戴好了那张无懈可击的“卡特医生”面具。
“下午好,夏尔玛女士,罗翰。”
她的声音平稳,但仔细听,尾音比平时略微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最近频繁自慰、过度释放的后遗症,也是此刻压抑兴奋导致的声带紧绷。
诗瓦妮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传统纱丽,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华丽的光泽,边缘金线刺绣繁复。
头发编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立体的五官,额间的朱砂红得刺眼,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填满门框,深褐色的眼睛锐利如鹰隼,在卡特医生身上飞快地扫视——从她严谨的盘发,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再到笔挺的西装套裙,最后落在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上。
那目光像手术刀,试图剥开层层伪装,直抵内里。
诗瓦妮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她闻到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医院的味道。
花香?麝香?某种昂贵而富有暗示性的香水。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卡特医生。”诗瓦妮的声音比平时更冷硬,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今天大概需要多久?”
“根据上次的进展,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
卡特医生的回答滴水不漏,脸上笑容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罗翰的适应能力很强,我们正在找到最高效的模式。减少时间对他的心理负担和您的等待时间都有好处。”
她侧身让罗翰进入,目光短暂地与诗瓦妮对视了一瞬。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没有火花,只有冰冷的审视与同样冰冷的防御。
诗瓦妮的目光里充满了质疑、警惕,以及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焦躁;而卡特医生的蓝眼睛则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湖,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暗流。
“我在外面等。”
诗瓦妮退后一步,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卡特医生脸上,“请确保一切……符合规范。”
“当然。”卡特医生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心底却觉得荒唐——眼前这个用金钱打动自己、让自己堕落的印度女人,此刻却在她面前谈论规范?
为一个男孩手淫,诱导他掌掴自己大腿,在他面前潮吹……这整件事从一开始就与“规范”二字背道而驰。
门关上,落锁。
咔哒。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闸门落下,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诊室内瞬间陷入一种凝滞的寂静,只有两人逐渐同步的、略微加速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