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医生背靠着门板站了三秒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肺叶扩张,胸口那对D罩杯的豪乳在西装外套和真丝衬衫下明显隆起,乳尖已经硬挺如小石子,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渴望摩擦的胀痛。
她睁开眼睛时,脸上那副专业面具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然融化。
唇角放松,眼神从冷静转为一种更深邃、更柔软、也更危险的光芒。
她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放在器械台上。
这个动作让她一丝不苟的金色盘发松散了些,几缕浓密的发丝挣脱发卡的束缚,垂落颊边,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罗翰。”
她唤他,声音比刚才低哑了至少一度,带着一种刚刚苏醒般的慵懒与热度,像融化了的太妃糖,黏稠而甜腻。
罗翰站在诊疗椅旁,瘦小的身形在宽大的校服里显得有些空荡,肩膀单薄,脖颈纤细。
他抬起头,目光先是被她脸上表情的变化吸引——那种从冰冷专业到某种更私密、更柔软的状态的转变,让他心跳加速。
然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卡特医生今天没有穿白大褂。
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将她成熟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长及膝,露出的小腿被深黑色丝袜完全包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最致命的是那双鞋——十公分的黑色红底浅口高跟鞋。
鞋跟尖锐如锥,将她的足弓推至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背在丝袜下绷得笔直,淡蓝色的静脉如溪流蜿蜒。
漆皮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鞋底那一抹猩红如同隐秘的伤口,或是一种无声的挑衅——看,我如此精致,如此高高在上,却又如此甘愿为你穿上“性感刑具”,折磨自己的双脚如此紧绷、脆弱。
罗翰感到喉咙发干。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也能隐约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更私密的女性气息——不是汗味,像盛开到极致即将腐败的花。
“今天……”
卡特医生朝他走近一步,高跟鞋敲击光洁的地面,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如同心跳的鼓点,仿佛踩在罗翰绷紧的神经上。
“我们尝试一些……更主动的参与。我需要你更多地……融入这个过程,而不仅仅是接受治疗。”
她走到帘子旁——那是用于隔断检查区域的可移动帘子。她的手搭在帘布边缘,染着暗色甲油的指尖在布料上轻轻划过,却没有立刻拉开。
“我需要更换一下。”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犹豫,眼睫低垂,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这套衣服不太方便操作,你可以先坐一会儿。”
然后,她做出了那个让罗翰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
她没有完全拉上帘子。
帘布在轨道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最终停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留下了一道约十厘米的缝隙。
不宽,但足以构成一个偷窥的窗口,一个心照不宣的邀请,一个测试他欲望与胆量的陷阱。
光线从缝隙中泄出,将她身影的一部分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片段。
卡特医生背对着缝隙开始动作。
她的心跳如擂鼓,手心微微沁汗,既期待又恐惧。
她想知道这个男孩会看吗?会看得目不转睛吗?
还是会羞耻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