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学术委员会下周要讨论科学竞赛的最终方案,我负责预算部分的修订。”
“我听艾丽莎说了,你的预算建议很专业,比很多成年人想得都周全。”
雅子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身体微微前倾,靠近罗翰,“另外,关于马克斯的事情,他这几天保持安分吗?有没有再找你的麻烦?”
罗翰摇摇头,“没有。”
但内心深处,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马克斯那种人,被当众警告,被教练批评,被莎拉疏远——这些羞辱只会让他更愤怒,更想报复。
暴风雨前的平静,往往是最可怕的。
他记起艾米丽的计划,那个三步反击计划,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这个女人虽然和他有着扭曲的关系,但在保护他、教导他这件事上,比他的亲生母亲更像一个称职的长辈。
但他们的关系……
思及此,罗翰感觉到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开始苏醒。
仅仅是想起卡特医生,想起她丝袜的触感,想起她高潮时的脸,那根阴茎就开始充血,开始膨胀,开始散发出那种异常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急忙止住思绪,深呼吸,强迫自己想象数学公式,想象化学方程式——任何能压制欲望的东西。
然后他又记起,艾米丽的计划还有第三步——告诉母亲。
他至今没有执行,也不打算执行。
告诉诗瓦妮?让那个控制欲极强的、用宗教束缚一切的女人知道他被扒了裤子、被拍了私处照片?让她知道他的生理缺陷成了全校的笑柄?
那只会让她更疯狂地想要控制他,更严厉地用传统来“净化”他。
“哦,你母亲来了。”雅子老师忽然说,望向看台的另一侧。
罗翰正想着母亲,这一巧合让他心脏猛跳。
他诧异地抬头,顺着松本老师的目光看去。
诗瓦妮站在家长区的最后一排,像个突兀闯入的异类。
她穿着一套香槟色的女士西装,剪裁完美,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壮美的身体。
宽檐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墨镜遮住了眼睛。
但即使如此,她也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过于完美的存在感——那种感觉不像是来参加儿子运动会的母亲,更像是来视察领土的女王。
周围的其他家长都在看比赛,为孩子们加油。
而诗瓦妮在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眉头微皱。
她的站姿笔直,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西装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臀部,每个曲线都绷在面料下。
而周围的人——那些中年男人,那些父亲们——都被她吸引,目光频频从赛场转向她。
他们看她被西装包裹的豪乳,看她窄腰下突然扩张的臀部,看她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
他们窃窃私语,猜测这是哪个学生的母亲,为什么从未见过。
诗瓦妮对这些目光浑然不觉,或者说,她习惯了。
四十年来,她习惯了被注视,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把那些欲望的目光挡在外面。
她在工作?还是在调查什么?
罗翰看着她专注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母亲最近越来越奇怪,那种控制欲不再像以前那样直白地表现为命令和训诫,而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危险。
忽然,母子二人的目光隔着半个操场相遇了一瞬。
诗瓦妮抬起手,没有挥手,只是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食指弯曲,示意罗翰过来。
“去吧。”雅子老师拍拍他的肩,力道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