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阶感官训练。”诗瓦妮冷冷开口。
卡特医生抬起头,露出那种诗瓦妮已经看透的、虚伪的职业笑容。
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挑衅、得意、还有一丝扭曲的怜悯。
“夏尔玛女士对这个术语记得很清楚。”
她落落大方地说,手指随意整理着白大褂的领口,这个动作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方便让我现在就为罗翰治疗吗?”
诗瓦妮点头,在等候区的硬椅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翻阅杂志或查看手机。
她摊开一本厚重的《薄伽梵歌》,梵文经文在眼前模糊成黑色的河流。
她的余光锁死了那扇诊室门——深褐色的实木,门牌上刻着“艾米丽·卡特医生”。
诗瓦妮开始计数心跳。一、二、三……当数到第一百下时,她合上书本站起身,装作去洗手间的样子走向走廊拐角。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她在镜前停留了片刻,深褐色的杏仁眼里布满血丝,眼下的乌青连粉底都盖不住。
从洗手间出来时,她确认走廊无人,然后像影子般轻步挪回诊室门外。
门隔音很好,但并非密不透风。
如果贴近那条细如发丝的门缝,能听到隐约的声响——像深海传来的模糊回音。
诗瓦妮的心脏狂跳,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违背所有教养和信仰的事——偷听。
但作为母亲,她有权利知道儿子正在接受什么样的“治疗”。
她将右耳贴近门缝,左手扶住墙壁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西装裤紧绷,勾勒出沙漏型身材的惊人曲线。
最初,只有模糊的低语,听不清内容。
然后是卡特医生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更……黏腻?像融化的蜂蜜滴在皮肤上。
“对,就是这样……看着它……想象它在触碰你……”
诗瓦妮皱眉。它在触碰你?它是什么?
卡特医生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诗瓦妮从未听过的、甜得发腻的诱哄:“它们很快会合作起来帮你……别紧张……放松……”
它们?复数?
接着是罗翰压抑的喘息声——短促、破碎、像是溺水者在挣扎换气。
然后卡特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仿佛就靠在门内侧说话:
“今天试试这个……我特意上网学的……用这里代替手,肯定让你更兴奋……”
然后是一声痴痴的低笑,那笑声里满是湿漉漉的暗示。
诗瓦妮的胃部一阵翻搅。
她太熟悉接下来会是什么声音了——那是在无数个深夜的回忆里,一个多月前她被迫在儿子面前重复了太多次的、手在湿润皮肤上快速摩擦的声音。
但这次,声音不一样。
更滑腻,更绵长,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噗叽”声。
“喜欢这个颜色吗?”
卡特医生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酒红色……很适合你……衬得你的皮肤更粉嫩更白了……”
诗瓦妮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