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很适合你”?
那是穿在卡特医生腿上的东西,怎么会适合罗翰?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诊疗床边缘的声音。
然后是罗翰一声短促的惊呼,不是疼痛,而是……惊讶?兴奋?
“天呐……”
卡特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那种沙哑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情欲烧灼喉咙时的音色。
“你看到了吗?它在跳动……老天,它比上次更大了……又粗又硬,血管都暴出来了……”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她想退开,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能感觉到汗水从腋下渗出,浸湿了西装的内衬,浓密的腋毛在湿润的布料下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作呕的黏腻感。
接着,她听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声音。
卡特医生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绵长、颤抖、尾音上扬,像濒死天鹅的哀鸣。
那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
诗瓦妮虽然极度保守,从未在性爱中获得过高潮,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曾在孟买祖宅的仆人房里听过——年轻女仆和车夫偷情时,隔着薄墙传来的、那种女性在情动时无法自控的呜咽。
门内的呻吟比那女仆淫荡十倍。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液体搅动的“咕啾”声。
卡特医生开始说话,但话语已经破碎不成句:
“对……就这样……自己用手握着它们……天啊……罗翰……罗翰……就是这样……要来了……我要……”
诗瓦妮猛地后退,背脊撞在对面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她逃离了那里。
几乎是跑回等候区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像逃犯的脚步声。
跌坐在硬椅上时,她双手剧烈颤抖,连《薄伽梵歌》都拿不稳,厚重的经书滑落到地上,书页散开。
她试图深呼吸,但空气似乎无法进入肺部。
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那呻吟,那诱哄的语气,“它们”……还有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那种高潮后虚脱的、餍足的长叹。
差不多十分钟后——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时,诗瓦妮几乎认不出她。
那张总是妆容精致的脸这次又是素面朝天,肤色是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像喝醉了酒。
那种红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块块的、带着毛细血管破裂般的细小血点。
金发比进去时凌乱得多,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太阳穴。
她的白大褂还穿着,但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扣子系错了一颗,衣襟歪斜,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更深的边缘。
而她走路的方式……
卡特医生的步幅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她的丝袜——老天,她现在是光腿了。
那双腿上布满情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浅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膝盖处有摩擦产生的红印;小腿上甚至有几处可疑的、半干涸的白色斑点。
最让诗瓦妮窒息的是那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