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回头。
香槟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规律的节奏,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腋下汗水滴落,浸湿西装内衬;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乳房在湿透的胸罩里沉重晃动;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下体那股不该有的、细微的燥热在蔓延。
那是愤怒。
一定是愤怒。
不可能是别的。
电梯门打开时,诗瓦妮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在门合拢前的最后一秒,她回头看了一眼。
罗翰还站在诊室外,低着头,像被遗弃的小狗。
但他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个背包。
卡特医生送的背包。
诗瓦妮残存的母性本能让她阻拦了电梯的关闭,冷冷道,“进来。”
男孩进来,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袭来。
诗瓦妮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上眼睛。
罗翰看着母亲。
诗瓦妮从来没有这样苍白、这样脆弱过。
她一贯的冷静和权威像一件脱落的斗篷,堆在脚边,露出底下那个正在颤抖的女人——一个被嫉妒、恐惧和挫败感撕碎的女人。
“妈妈,”他小声说,声音像碎玻璃,“真的对不起。”
诗瓦妮没有回应。
回家的车里,沉默像实体般填充了每一寸空间。
车厢内弥漫着诗瓦妮身上清冷的檀香味,但此刻这香味里混进了一丝汗水的咸涩。
诗瓦妮开车,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手背上淡蓝色血管凸起。
从罗翰的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失去血色,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罗翰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逝的伦敦夜景。
他想说点什么,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道歉?为背叛母亲道歉?
但他说的是实话——他不想回到那些漫长而痛苦的四十分钟,不想看到母亲一边念诵神圣经文一边为他手淫,不想在射精后感到自己是玷污了信仰的肮脏存在。
最终,他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小声挤出几个字:
“疼痛确实减轻了很多。”
诗瓦妮没有反应。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道路,但罗翰知道她听见了——她右眼角细微的抽动出卖了她。
罗翰继续说服,声音越来越急,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艾米丽说,我的身体正在适应这个过程。她说如果继续保持这个效率,也许可以调整为四天一次,而不是三天,这样可以减少治疗费用。她刚才甚至说可以免除——”
“罗翰。”
诗瓦妮打断他,声音比预期更尖锐,像玻璃碎裂。
男孩愣住了,身体下意识往车门方向缩了缩:“妈妈?”
诗瓦妮的胸脯剧烈起伏一次,丝绸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承受着饱满乳房的压力,扣眼边缘微微变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但尾音仍在颤抖:“是卡特医生。你应该称呼她卡特医生,而不是……艾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