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腰部前挺,我的上半身就被顶得向前一冲,脸、肩、胸口摩擦桌面,滑出几寸。滑到桌沿,又被她拽回,重复下一轮冲击。
她低头。
看见那根巨物还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没入。
那是阴茎根部最后两三公分——海绵体最粗壮的部分。
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会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吃进去……肯定……”
“我要让你射……”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我模糊的意识感到像潜在水里听到母亲的声音。
“但不能让精液流出来……不然那个婊子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停顿,阴道收缩了一下。
“子宫……本来就是你的‘房子’……就把精液射进去,我帮你藏好……让那个女人找不到……”
她腰部猛然一挺。
“嗬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具四十岁的雌熟女体深处涌起了陌生的狂潮。
不是缓缓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过山车。
从阈值下到顶点只有零点几秒,像被闪电劈中。
她的脊柱猛然弓起。
整条脊柱从骶骨到颈椎逐节后弯,颈后仰,肩胛骨并拢,腰腹前挺。整个上身向后弯曲成满弓形,只有足尖还连着地面。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喔齁齁齁”——像被重击腹部后从肺底挤出的气流,震荡声带,变成长长一声被掐断的哀鸣。
阴精如决堤!
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噗滋噗滋噗滋”——像踩进饱和水的海绵。
混着血丝。粉红色的细缕在透明黏液里蜿蜒,滴落桌面、地砖、两人腿间,积成一小滩粉红泥泞。
“喔……齁喔……!”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不是优雅,是过度后仰时肌肉、血管、气管全部拉伸到极限的濒死感。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
但母子相奸的强烈抵触,让我终究没有射出来。
当痉挛渐息时——
母亲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地砸在我背上。
我的体位终于不再是倒吊,母亲沉重的身体让我呼吸艰难,但脑充血褪去后,思维更清晰了些。
但我崩溃了,只是流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能等母亲放过我——就当,我在赎罪。
阴道如蚌壳般咬住我的阴茎——更紧地咬住。
高潮后的肌肉不应期本该松弛,但母亲的阴道仍在持续痉挛,死死箍住,不让我逃离。
我意识到一切还未结束。
我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在桌上。
因阴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我两腿间向后延伸,深深没入她体内。
“我高潮了?”
母亲的声音透着诡异的平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就是高潮……”